原来“当头棒喝”竟为虚招,为的便是骗出莫不去的招数,要知刀式可要比棍招难以收回得太多了。
莫不去使出的力量更是惊人,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却又要叫他如何变招?
老者的想法虽妙,但若是能如此轻易击败莫不去,那么莫不去也不配在无数英雄皆想入名的江湖册上排在三十三位了。
任平生见莫不去身陷如此险境,又突然发觉老者右肋下半寸现出了处细微破绽,方欲开口提醒莫不去,但见他已凌空飞出一脚,瞬息之间击中了老者的破绽所在。
老者面上冷笑瞬间凝固,又“哗”的吐出口血,身子轰然应声飞退,去势如虹,“嗵”的狠狠撞在客栈墙上。
喀拉喀拉!
石墙霍然现出极多粗大裂纹,拐拐曲曲,碎屑粒粒,宛如一条条交错陈杂的毒蛇。
这时,老者已“吧嗒”落在了地上,面色苍白,神情靡苦,嘴角带血,黄豆般的冷汗落个不停。
他死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如何也站不起来。
莫不去定睛瞧着他,淡淡道:“早已料定你会换招。”
任平生心中明悟道:“原来他早已有所打算。”
老太、小丫头二人,委实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甚至动也不能动,唯有眼睁睁看着老者败于莫不去之手。
她们虽心里愤恨、痛恶任平生,却也委实无可奈何。
任平生的武功实在太过诡异离奇,她们唯有继续石像般怔在原地,神色之间满是焦急、无奈,额头、鼻洼早已泌出了点点汗珠。
忽然,莫不去踱步走向老者。
每行出一步,老者的身子便狠狠颤动,犹如践踏在了他的心头。
终于,莫不去来到了老者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淡淡道:“我若不杀你,实在对不起丐帮诸位兄弟。”说罢,扬起了手中紫金刀。
刀光一闪,鲜血喷涌,老者的头颅随着血花坠下。
任平生早已转开了目光。
他实不愿见如此之景,虽说老者该死,但任平生却仍不愿见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