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后,两家为避风头,都选择了隐姓埋名,不再联系,只建造了一个可以互相传送阵法,可供危机时刻互相扶助。现在正是云令需要启动的时刻。
雁无在墓室中继续祭炼了一番罗狱瓶,舒邛背着石棺站在一边护法。至此,雁回楼留在墓里的遗产毫发无损地交到了自己的女儿。
“邛叔,叶初哥,你们还好吧?”祭炼完毕后,雁无睁开了眼。
“好得不能再好了!”叶初森然一笑容,击杀云午实在让他畅快。说是这么说,雁无却看出叶初经历了一场恶战,还动用了秘法,使他的脸色比之以前更加苍白。雁无也不说什么,谁也阻止不了叶初的,谁也阻止不了自己。
“邛叔,你还好吧?等出去后,我帮你重新祭炼一下躯体。”雁无看了眼舒邛破败的身体,也经历一场大战。
舒邛虽没有眼珠,但能让人感觉到他对雁无的慈爱,“好,我好得很!雁无啊,上次见你,你似乎还躺在你母亲的襁褓中吧?现在好了,长大了,老楼知道了肯定会很欣慰的!你是何时知道这个墓的?”据舒邛的记忆,雁回楼拖着重伤造完这个墓时,雁无年纪很小,不可能知道此事。
“一年前,”雁无轻声道,“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雁无的母亲在几年里一直扮演着默默忍受着真相的角色,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再不愿失去一个女儿。但不曾想,还是被女儿知道了。
叶初将依然处于昏迷中的亦期等人带回了主墓室,不知如何处置。雁无扫了一眼几人,帮他们收回了尸气,让叶初带到了地面。这几人基本无事,几个时辰后便会自动醒来。只是章有鹤除非有大医术之人救治,否则下半生都只能待在椅子上了。
做完这些后,雁无终于将视线投到了某处,高声道:“二位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叶初两人跟着看过去,他们其实也早就发现了庄尘的存在,由于庄尘并没有妨碍他们,也就没有去管。
暗中观察了一切的庄尘二人欣然接受邀约,大大方方地破开墙,走到了三人面前。
这场战斗,除去云家状态极差的原因,雁无原本就杀不死云令,所以她的主要目的就是回收罗狱瓶。叶初能杀掉云午,倒是出乎庄尘意料,没想到他身上的秘法如此强悍。不过从叶初的现在表现来看,反噬得不轻。舒邛杀死云文,利用的是自己无知无觉和蛮力的特性,紧紧贴身于不擅近战的云文,再配合以那口诡异的棺材将其击杀。三人都有不少投机取巧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庄尘并不是特别忌惮他们。况且双方没有任何仇怨,没有理由会对他们动手。
倘若对方不计后果,一言不合就打过来,他还是会感到头痛的。
“二位观看许久,有何企图?”
“和他们废话作甚,偷偷摸摸,不怀好意,杀了便是!”叶初发出了嗜血的气息,意图不善。舒邛赶紧拦下叶初,急道了一声“不可”,生怕这头凶兽悍然出手。他忌惮于庄尘两人的身份,已经背负仇恨的他们没有资本再去招惹一个上宗。
“在下只是秉持搜异之令,前来探查,与几位无任何关联,怕是不要动手的好。”庄尘似笑非笑道,“而且几位还不去追云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