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啊,你怎么样啊,让绑匪出来,我和他说几句话。”
唐琳琳的妈妈,一个不到五十岁左右的女教师在对面泪眼婆娑。
唐琳琳道:“妈,我没事,等下你手机上帮我转五千块钱,出去我还你。”
女教师道:“绑匪要钱是么?你让他出来,要多少肯放人。”
唐琳琳道:“不是绑匪要钱,您和他说话也没用,我拿钱玩会儿牌。”
拿钱打牌,对面楼里的警察为之气结,绑匪居然在里面拉警察打牌,这太藐视他们了。
唐琳琳回去之后,警察开始研究战略了。
“催泪弹!”
“硬闯!”
“狙击手!”
“砸门!”
“对,砸门,这个主意行。”
高洪达同意了。
把外面大门给他们卸了,警察堵住客厅,让他们就缩在卧室里,逼得紧总有机可乘。
半个小时后,消防干警来了,两分钟就把客厅门拿下。
柳星河听到动静,开门探出头来,看见了满屋子的警察。
“行,你们拆我门,等下里面人质尿裤子别怪我啊。”
说完柳星河把卧室门关上了。
警察面面相觑,不一会儿,冯楚楚大摇大摆出来了,完全无视客厅里站着的十几个警察,径直走到洗漱间去刷牙洗脸。
一边刷牙还一边照镜子,刷的很认真。
洗漱完冯楚楚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卧室。
嫌犯可以绑架人质,警察却不能,这是个先天的劣势。
冯楚楚回去之后又出来了孙月警官,孙月和方小晴一起出来的。
“没事吧?里面是什么情况?”
黄蜂小队长拦住了自己往日的得力助手。
孙月苦笑一声,“事倒是没事,不过有点难缠,油盐不进,非要无罪,现在用枪顶着琳琳的头呢,我不按时回去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