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渐渐的,堵在餐车两头的人也各自回了各自的窝,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莫名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对方的人消失,车子开动,蒋俊飞在边上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相机。
刚刚想也没想的丢出去,摔的好像有点重。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边上一直上坐下,薛暖则是走到那个厨师的年上,撑着身子看着他。
“大哥,透露一下你的底呗。”单手撑着连,薛暖冲着他挑挑眉。
厨师有些失笑的看着眼前的薛暖,“你还真是一会一个样。”
这话绝对不是一个贬义词,就是一句普通的感慨罢了。
“我就这样。”薛暖的弧度淡淡,“不过说句实话,你真的只剩一个餐车厨师?”薛暖有些不相信。
“刚刚如果我不出手,我相信你应该也能很快解决这次的事情,对吧。”
厨师笑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怀疑的眼神
薛暖淡淡的瞅着他,淡挑眉眼,“你觉得我会相信?”
“你就是不相信,我也只是一个厨师。”厨师有些无奈,不明白薛暖是怎么看出他很厉害的。
“无所谓啦。”薛暖摆摆手,“你不说我也是不介意的。”
随手随手从边上抽出一张便签字,从包里拿出笔在上面写了一串的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是很厉害的话,可以拨通这个电话。”薛暖将字条推到他的面前,“当然有的时候可能拨不通,那就代表那时候我在忙,你换个时间点在拨通便好。”
说完这话,薛暖也没准备要他的答案,转身看向蒋俊飞,去我突然看着他纠结的眼神,正低头捣鼓着手上的相机。
“怎么了?”薛暖问他。
“坏了。”瘪着嘴,蒋俊飞可怜兮兮的瞅着薛暖。
“给我看看。”薛暖伸手拿过来,捣鼓了一下,“还真坏了!”眼神看向他,“你刚才还真舍得。”
竟然直接就这么的砸出来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那时候,谁还会想舍得舍不得啊。
听到他的话,薛暖浅笑。
这时候,厨师接过薛暖手上的相机,捣鼓了一下,道:“你们等等,我帮你们看看。”
然后从下面拿出工具箱,开始修葺。
薛暖挑眉。
他,这也会?
薛暖转身走向边上的一个乘警,问:“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乘警想了想,摇头,“暂时不知道,他几乎什么都会修。”
薛暖:…看样子她是发现了一个相当不得了的人啊!
“我来吧。”薛暖看着两个乘务员生疏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蹲下身子接手。
乘务员赶紧让开身子。
“你先放手。”薛暖这话是和那个女人说的。
女人抬眼看着薛暖,一双眼睛是哭红的,眼中有点呆,但是,薛暖却并不同情她,她只是心疼这个孩子。
如果这个女人在自己丈夫吸毒的时候选择报警或者强制他戒毒,那名今天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眯眼理会她,薛暖只是直接将女孩从她怀里抱出,小心的护着她的脑袋,女人下意识想要夺回,却被边上的两个乘务员给拉住了。
“桌子。”薛暖道,蒋俊飞立马将一张赶紧桌子上的全部东西移开,薛暖将小女孩抱上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休克或者断气。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刻透明的药丸放入女孩的口中,入口即化,那冰凉的药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随后很快的,那名厨师将兑好的盐水端了过来,薛暖刚刚尝过,比例控制的很好。
看样子这火车上还藏龙卧虎啊!
没有犹豫,薛暖先是用毛巾沾水将脖子伤口周边的血迹给搽拭干净,然后用棉和药水帮女生的伤口处消毒,消毒完毕,狰狞的伤口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她还有救吗?”边上有些人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薛暖看着伤口,淡淡道:“没事,伤口虽然看着很恐怖,但是还没有深到动脉。”算是差一点吧。
薛暖看了一眼那个母亲,声音清冷,“只差一点点,要是那个男人稍微再用力一分甚至一厘,就算是沐小神医在这里,也不一定救的回来。”
远方的沐麟:嗯?谁在喊我吗?
沐麟表示,只要还有一口气,她都得将人拖回来。
薛暖:我这不是吓他们吗!
那个当母亲的人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跌倒在地,眼泪在一次的落下。
薛暖眯了眯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该连累孩子。
对于这对父母,薛暖只有厌恶。
没再看她,将小女孩的社伤口清理干净,薛暖没有用乘务员药箱里的药,直接拿出自己身上的伤药帮小女孩上上,没过一会便止血了,就像薛暖刚刚那样,效果飞快,看的众人有点目瞪口呆。
这样的伤药,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
很多人都想知道薛暖是在哪里买的。
伸手接过一个乘务员递过来的纱布,薛暖将小女孩的脖子包上,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的发。
看着小女孩可怜的样子,薛暖在想,上一世抛弃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是这般,若是如此,她感谢他们。
没有他们的抛弃,也就没有现在的薛暖。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薛暖只是希望,这个孩子未来的命运,能够好一点,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了。
“好了。”薛暖看着边上的乘务员和乘机,道:“伤口已经包扎过,至少不会出现休克或者生命危险,不过最好不要去动她,到时候搬动的时候记得让医护人员注意她的脑袋。”
“好。”边上递纱布的乘务员看着薛暖已经没有流血但是看着依旧有些深的伤口,问她,“你的伤要不要包扎一下?”
薛暖的伤口看上去其实要更深一点,毕竟刚刚那么大力的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