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一腔热血的林墨,对任胖子这种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就算他以后不敢找我麻烦,也会害了别人。
废掉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他感觉到了我要废掉他的决心,他猛地抬起头来,向庄艺玲冲过去,想做困兽之斗。
我脸色不变,向前一步,一脚踢在他腰上,把他两百斤的体重踢得撞在墙上,再摔下来。
“哎哟,疼死我了……”任胖子捂着腰,不断痛苦地惨叫,见我又走过去,他脸色剧变,无比恐惧地说:“你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欧阳先生的人!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欧阳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我停了下来,他顿时一喜,更加大声地说道:“现在浪宁是欧阳先生的地盘,黑白两道都要看他的面子,现在的欧阳先生,比当年的杨总还要强势无数倍!浪宁很多人都臣服他了,就连李峰也是欧阳先生的人!林墨,你就算再能打,在欧阳先生眼里也只是一个莽夫,像你这样的练家子,他手下有无数个……十个你加起来都斗不过欧阳先生!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早日投靠欧阳先生!否则你惹了欧阳先生,你……”
“呱噪!”
我眉头一皱,一脚踩过去,直接把任胖子的命根子废掉。
他这辈子做了逼良为娼的缺德事,让他和曹明涛一样成为太监,是最好的惩罚。
“啊!!!林墨!你竟然敢我下手,你完蛋了,欧阳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他气急败坏地叫喊着。
我懒得听他鬼叫,一脚踢在他脑袋上,把他踢晕过去,然后对庄艺玲说:“走吧。”
庄艺玲回过神来,打了一个激灵,看我的眼神,有一些陌生,随即说道:“林墨你,把任东杀了?”
我摇头说:“没有,只是把他踢晕了而已。不过他下半辈子也别指望祸害女人了。”
庄艺玲在走之前,找到了欠条,撕得粉碎,扔到马桶里冲掉,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解脱的表情,才和我一起离开。
在我们走了没多久,大概五分钟这样,御龙城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人赫然就是李峰,他急不可耐地冲上来,当他看到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曹明涛,他发出愤怒的咆哮!
“涛儿!”他用最快的速度扑过去,抱起曹明涛,掐在曹明涛人中,把曹明涛掐醒,急忙问道:“涛儿,发生了什么事?!”
曹明涛看到李峰,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是林墨!是林墨!他不是人他是鬼!”
接着他感受到自己下体的不同,他摸了一把,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复存在,他发出悲惨的叫声,“我做不成男人了,我做不成男人了!”
李峰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仰头长吼:“林墨!我和你不共戴天!!!”
曹明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张狂,他全身震颤,失态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金枪双雄是舅舅花大价钱请来的神枪手,枪法如神,连苍蝇都能打中,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打不死你啊,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痴痴呆呆的,不断地念着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他精神被我击溃,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我一开始就直接出手把他拿下了,哪里还给他这么多哔哔的机会。
我和曹明涛的仇恨不可谓不深,从我跟了李峰开始,他就一直欺负我,给我起各种花名来羞辱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一条狗。如果要问我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是谁,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曹明涛。
这种讨厌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这么多年来,我幻想过无数次报仇的场景,发自内心地希望自己能强大起来,把他踩在脚下,尽情地蹂躏他,把他这么多年施加到我身上的羞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我对他的恨意,就连我这三年来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都没有停止过。
现在看着他在我面前瑟瑟发抖,对我产生无边的恐惧,魂不守舍的样子,在这一刻,我心里真的是很舒服,很爽快!
见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不断地后退,表情变得极其恐惧,脸上失去了血色,就像看到了令他生平最恐惧的事情,大声地喊叫:“你别过来别过来!!!你不是人!你是鬼!没有人能够在金枪双雄的枪下不死,对!你肯定是鬼,你三年前就死掉了,你是鬼!有鬼啊!快来人啊,有鬼啊!”
我刚才的表现,已经彻底颠覆了曹明涛的认知,在他眼里我不是人,而是鬼,只有鬼才能做到刚才那些事情。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我一脚踹过去,把他踹翻在地上,然后在他的极度恐惧之下,我踩在他胸口上,俯身下来盯着他,“曹明涛,你没有想到我大难不死,有回来浪宁的这一天吧?”
他害怕得牙齿在一直打架,咔咔咔咔的,说不出话来。
我慢慢用力,他逐渐痛苦,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求饶,一直跟我说对比起,让我放过他,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他不提欺负这两个字还好,我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更气了,我的脚从他胸口上提起来,然后在他升起希望的表情下,我猛地踩下去,踩在他的右手上,劲力勃发,直接把他的手踩得血肉模糊。
“啊!!!!”
他发出惊天的惨叫,无比凄厉,让在场无数人听了也不禁心里发颤,有胆子小的,直接就跑了,害怕我会回过头来找他们麻烦。
任胖子也想跑,不过他一直被我盯着,如坐针毡地呆着。
剧烈的疼痛让曹明涛的神志清醒过来,他疯狂大叫着:“林墨你不能杀我,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笑得很灿烂,“那我等着!”
我的教抬起来,换了个地方又踩下去,直接把他整个胳膊都踩断了,而且我用劲力把他的筋骨也一并绷断,他这辈子就别想再用这只手了。
当然了,以他十多年来对我的羞辱,罄竹难书,我不可能只要他一只胳膊那么简单。
他哭得更加厉害了,已经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程度了,他这凄惨的样子,连庄艺玲都有点受不了,转过脸去。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说要打残我,让我后半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吗?”我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