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即玉的盐水挂到第二瓶剩五分之一时,就醒了。
因为某爱猫人士的再三打包票,楚婵得以进到住院部,她趴在宋即玉的床上,挨着男人把自己蜷成毛球似的小小一团。
闭目养神。
因关心男人的身体,楚婵睡得极浅,宋即玉一动,她也醒了。
宋即玉扫过四下陌生的环境,刚醒,脑袋还沉,他的反应难免有些迟钝,目光往下,就见到了白猫,对方也正仰着头看他。
“喵呜”
“阿婵?”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声,但楚婵的反应显然要比她快一些,低头轻轻舔了舔宋即玉那只还打着叼着的手背:“喵呜喵呜”
大鲫鱼,你吓死我了。
不过醒了就好。
宋即玉的意识朦胧,一时辩不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但当湿热的触感传递至大脑中枢,第一时间,他就是把猫抱起来,翻过她的耳朵去检查
男人输出一口气,心底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还好,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