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许员外,感觉如何了?”
“啊!冯大夫,您来了?”话语中的意外,漠诚都听得出来。
“对啊,刚才小女子还想去找您来着呢!”
“哈哈,这不看完了?”
“冯兄,这次多谢了,需要多少费用,您直说。”想不到这个叫什么员外的还挺豪气。
“哈哈,许兄不必如此,十两就够了,不是多大的事儿。”
“对了,冯医师,那边那个孩子是个什么情况?伤得如此之重?”女子突然道。
漠诚霎时间耳朵就竖了起来,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救得他。
“你是说那边那个孩子是吧,那孩子是两天前街头三老送过来的,全身是伤不说,关键是还中了金碧蛇毒,这样的情况出现在人的身上按理说必死无疑的,但这孩子却还活着,只是昏迷了,老头我这两天已经把毒给解了,不过醒不醒得过来还得看这孩子。”
“金碧蛇毒!!!”那员外和女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您确定不是在说笑话?这种蛇毒,可是号称一毫克毒死象的存在啊。
“没错。”
原来,救我的是你们,还有,这个冯老医生。
漠诚心中笑了笑,人生际遇果然奇妙,一死和一生,缘,就是如此吧。
夜半三更,在补了一觉后,漠诚终于有了睁开双眸的力气,床旁有月光夕照,四周阵阵蟋蟀音鸣,身体的疲劳感不断涌来,头微微一动,顿时肌肉之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无奈,只能看着黝黑的天花板不能自已。
现在真的废人一个了,生活要怎么办?
想着想着,眼角微微惨出了泪水,人,怎么就如此脆弱呢?及时成了超人版的存在,在世界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啊!
不知不觉中,就又睡了过去。
清晨,“噔噔噔”密集的敲门声响起。
“老冯,赶紧开门呐。”
“冯老哥,小家伙现在情况如何了?”
“老医,小家伙好了吗?”
“哎!大清早的就知道吵吵吵,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老人家么?”
“体谅什么,大家都差不多年龄,我们能早起,你就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