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值了!
重新坐落之前,安宁一直在留意观察着华老板的表情与一举一动。
她没有遗落掉华老板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惑。
看来,华老板对她跟陆师爷之间的矛盾,以及权煜皇的离开,心里是有个疑问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算连个理由都不给,他权五爷就是要离开,你谁能拦得住?
没人拦得住的。这理由么,有也成,没有也无所谓。她刚才啊,救生衣想趁机甩姓权的这厮一巴掌罢了。
谁让姓权的这厮搓揉她了半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要是不报了这个仇,那她还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九处嫂子吗?
开玩笑!
之所以把锅推给陆师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谁让,她跟陆师爷的关系最熟呢?有什么锅,当然是推给跟她关系比较熟的陆师爷啊。不然,她推给战狼啊?她跟战狼又不熟!解释起来太麻烦了。陆师爷是个聪明人,她都不用解释,陆师爷就会忍着把这口锅给背了。
“阿宁啊,在开始之前,师父还是想再唠叨你一句。”冯教授瞪了她一眼,“你跟权女婿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当众动手。夫妻间,动动手也没关系。但你不能这样儿。权女婿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让他太没面子了。”
切!她要的就是权五没面子!
嘴巴上,安宁却乖巧的解释,“师父,我知道了,我刚才也是太生气了。本来没什么的,结果我说了两句陆师爷不是,五哥就一直在维护陆师爷,我一生气,这不是就……不过师父,那家伙走了也好,他在的话,动不动就要休息,太耽误时间了。”
对于安宁的最后一句话,华老板与冯教授以及黄老都齐齐的点头,表示同意。
有权五爷在场的会议,一定没有办法一口气的完成。
没办法,谁让权五爷总是那么的随心所欲呢?
他权五爷不耐烦了,觉得没趣儿了,说暂停就暂停,你旁人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的。
不管这个理由华老板相信不相信,反正安宁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充一充场面话儿的。
她说道:“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师父,专业上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我今天都说了不用他陪我,可他担心我,一定要来陪我。他来陪我了吧,又觉得谈判内容无聊的很,走了也好。反正他留下也没有什么用。”
冯教授撇嘴,“我怎么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家闺女,是这么一个母老虎。”
黄老在旁边连连的点头。
是啊,他刚才说错了,姓安的不是个小妖女,而是只母老虎啊!
连权五的巴掌都敢甩,这女人不是母老虎还能是什么啊?
别说甩权五一巴掌了,谁敢在权五面前态度嚣张那么一下?
姓安的母老虎,果然非同凡响。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擒得住权五这样的男人了吧。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老话儿啊!
想要降得住权五这样的男人,就得比他还恶劣才成呢。
安宁在跟冯教授说话的时候,眼尾的余光一直盯着沉默不语的华老板。
果然,华老板对陆越川与权煜皇的前后离开,起了怀疑吧?
可这时候再起疑,已经晚了!
因为,甄军长也已经回来了。谈判,已经重新开始了。
华老板不是权煜皇,他不能把这场谈判不当回事儿。说离开就离开,不然华老板可没法儿给黄老一个交代了。
华老板,只能被这场谈判禁锢在这个会议室里。
或许……这才是权煜皇会同意这场闹剧谈判的真正理由?
“咦,黄老,冯教授,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怎么——呃!”
紧跟其后回来的华老板,也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同样看到了还保持着刚才姿势‘纠缠’在一起的安宁与权煜皇,表现的跟黄老与冯教授一模一样。
当然了,华老板到底是华老板,比那两个尴尬到了极点的了老头子的表现强了不止一点点。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祥笑了笑,“年轻人啊,这才是年轻人。看看咱们,的确是老了呢。好了,五爷,休息时间结束了,咱们可以继续了吧?”
权煜皇倨傲的点了点头,飞快的低头、俯额。
在华老板、冯教授与黄老的眼睛里,权煜皇就是毫不避讳他们三个上了年纪的人,去亲吻了他的妻子。
但只有安宁才知道,权煜皇在她耳边飞快的交代了一句话。
也可以说是命令。
“给五爷把姓华的警卫员看紧了。”
闻言,安宁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是特别明白权煜皇的意思,但还是冲他眨了眨狐狸眼儿,示意自己明白。
不是让她把华老板看紧了,而是让她把华老板的警卫员看紧了,这……
募地,安宁灵光一闪,明白了。
华老板,她是看不紧的。她没有那个能力。但是看紧华老板的警卫员,相对来说她就可以比较轻易的做到了。
而且看紧了华老板也没什么用,只有看紧了华老板的警卫员,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全部的命令,得由华老板的警卫员传达出去。警卫员被她看紧了,那么就同等于说华老板的命令,一道都传达不出去!
华老板,也就成了一个被毒哑了嘴的哑巴。
安宁只用了不到几秒钟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蹊跷。
看到她的表情,权煜皇就知道,这小妖精是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的了。
满意的眯了眯漆黑的妖眸,权煜皇这才一勾嘴角,又一次的低下头去。
这次,就是真的在吻她了。
蜻蜓点水的吻,实在是与权五爷的性格太不相符。
但没有办法,时间紧迫,这个场合也不对。
安宁还是仰着脖子,眨巴眨巴了狐狸眼儿。
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她最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了?一定是的吧!
她居然会贪恋权煜皇的吻,她……想要他的吻,更多。
不,她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吻,而是更多,更多。
指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安宁笑的一脸柔美。
姓权的,把她迷惑的都不像她自己了啊。
下一秒——
她脸色大变,直接从晴天转到了雨天。
“我的药呢?陆越川去取我的药,取到外太空了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药凉了我还怎么吃?”
说完,好像还不解气似得,安宁伸手,一巴掌就‘啪——’的甩在了男人英俊的脸庞上。
‘啪——’的一声儿。
清脆极了。
安宁这一巴掌,直接把华老板冯教授还有黄老给打懵逼了。
真·懵逼。
“我就知道你这个师爷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身份配不上你权五爷!所以他才会明着按着的给我脸色看,我只不过是让他去帮我取我的药,他却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五哥,你这个师爷真是不得了啊!是不是改明儿,他就该直言进谏让你给他换个更有身份的嫂子了呢?”
安宁的话,说的极为难听与刺耳。
在华老板、冯教授与黄老看不到的地方,权煜皇却露出了欣赏与满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