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莫岚心倒吸一口凉气,骇然看着紫袍中年:“师兄,你……莫非早已经算计好的?”
“试试又何妨?”紫袍中年不愿多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显得格外的高深莫测。
金霞峰大殿外,首座唐挽流同样看着远处的青木峰上空,久久不语。
身后金袍老者脸色阴沉,站在一旁盯着青木峰,眼眸中划过一丝狠厉。
“你的心,乱了!”唐挽流突然说道。
“首座!我……”老者闻言一惊,连忙收起心中的小心思。
唐挽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是,被我压着这么多年,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没……我只是……”
“你不必否认。”唐挽流直接打断他:“你是金霞峰的老人了,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我不会阻你!”
老者闻言松了口气,身体略微直起。
唐挽流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与青木峰陈依水斗了这么多年,如今他死了,青木峰本就人丁稀薄,你素来要强,或许能够另起炉灶。”
老者脸上露出笑容,拱手谢道:“还要劳烦首座多多支持!”
“但是!”唐挽流声音猛的一顿,盯着老者,眼中骇人的目光竟令老者不敢直视。
“你不该设局断了赤阳草的供应,迫害陈依水的女儿!”
老者脸色巨变,难以置信的看向唐挽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做的很隐秘,他怎么会知道!
“马烈,太玄宗不禁止同门内斗,但不能没有底线!再有下次!”唐挽流向大殿方向走了两步,停在老者身侧,冰冷冷的说道。
“纵使你成了青木峰首座,我依然能杀你!”
老者额头冒出细汗,身体僵直却不敢去擦拭,垂下头颅不敢说话。
唐挽流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中,过了良久,老者这才抬起头,看向大殿的方向,眼中划过一道利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