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需要让自家老子出面找冷连英卖个面子,赌赢了,他手中就握住了一大笔财富。这能在很多方面让他舒服很多,以及一个对于未来的押注。
张天毅的心中同样急切,今天刘松点头还是摇头,几乎会影响到他一生的命运。这一步,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冷子越和冷瑜谁上台掌管冷家,决定着他是乘风而起还是驾鹤西去。但是小时候爷爷和他说过,人这一辈子,要尽人事听天命,努力过了,就坦然接受最后的结果就可以了。他的力量还不足以改变太多东西,甚至给刘松的许诺都只能用看不到的未来。
要是有人这么来劝他,他一定会认为那是个骗子给赶出去。
但是张天毅还是忍不住在心中祈祷刘松同意,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大机会。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大机会,不是按部就班,几乎算得上是一步登天。这样的人机会错过了是会遭天谴的,何况在他心田上埋下了第一颗名叫野心的种子的林素衣,这次出现无疑是给这颗种子施肥浇水,让种子变成了嫩芽。野心就像盘在大树身上的藤蔓,一旦开始生长,在死亡之前就再也不可抑制。
张天毅不想在体验第三次因为能力不足带来的无力感,那是从充斥在心底的难过。男人的腰杆没有枪、兜里没有钱、手中没有权,就是人生最悲哀的事情。
意味着,你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挺不直腰杆。
这是男人的悲哀。
刘松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仰头看向张天毅,嘴角扯了一个弧度。
张天毅第一次把自己收拾的板板整整,是走进刘松的家中。在他的计划中这是最重要的一环,也是他最没有把握做到的一环。可人生不会等到你有十足把握,冷子越也不会等到这一天。这里也不算是刘松的家,只是他在外面的一个住处,除了他没别人。
单身汉的家即便收拾的在干净也总是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或许是身体阳刚之气过盛导致。
“我可是等你登门很久了。”
刘松把张天毅迎进家门,指了指沙发示意他自己随便坐。他走向厨房边回头问道:“喝点什么?牛奶?咖啡?果汁?”
张天毅把从对面超市拎上来的一瓶一千多块的酒放在桌边,笑着说道:“白水就行。”
“嗨,我这什么都有,还真就是没有白水。喝点果汁吧,大晚上喝咖啡该睡不着了。”刘松从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坐在张天毅对面推过来一杯。
“行。”张天毅点点头,对着穿着家居服的刘松说道:“刘哥”
“哎!”不想刘松一摆手,摇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不如把事情说一下再叫哥。不然这声哥听着,我这个心里不踏实。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谨慎惯了。毕竟谨慎要的是别人的命,不谨慎搭上的就是我自己的命了。”
“这件事对您来说其实也简单,我希望您可以在两个半月之后帮我查封一家三里屯的酒吧。到时候,我会提供完全切实可靠的证据,保证可以抓人、查封,完全合法。”张天毅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饮料,没尝出来味道。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刘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