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妡浑身的神经都不由得紧绷起来,会叫她小七的人寥寥可数,除了爸爸妈妈,就是家里的几个哥哥。而去了美国又跟王安意有所牵扯的人,那就只剩下……四哥了?
所以王安意要跟自己的传递的信息是——四哥对自己的感情……
不,不!
这怎么可能!
赵清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胡说!”她转过身朝着王安意走近了几步,试图从她的神情举止中找出她胡编乱造的证据和破绽,赵清妡瞪大了玛瑙般的眸子,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被激怒的气势。
“怎么?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还是我把你心中最阴暗的情感揭穿了,惹你恼羞成怒了?”王安意倒是要看看,当一切都被撕开以后,他们还怎么上演兄妹情深的戏码?
“什么事?”赵清妡转过身看着她,淡淡地开口问道。
她们两个人一个人站在屋里,一个人站在外面,就那么面对面站着。
夜风中,一根烟烧的很快,王安意又点燃了一根,她猛吸了两口,仿佛才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勇气。
“求你别再捆绑他的心了好吗?既然你不爱他,那你就让他对你死心。难道你非要让他这一辈子为了你孤独终老你才满意吗?”王安意的一番话说的特别凄冷,她所谓的“求”,更多的是控诉和兴师问罪而已。
赵清妡只觉得莫名其妙,“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对于这些莫须有的指控,赵清妡只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而已。
王安意早就料到了赵清妡会这么说,勾唇冷冷地一笑,“的确,我是喝得有点多了。但是我这里,却清醒得很。”她拿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门。
赵清妡摇了摇头,她没兴趣站在风口处听王安意悲天悯人、信口开河。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