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丫头看起来年龄不大,却机灵得紧,这一瞎乱掰扯,也掰扯得无懈可击。
难怪那日踩高跷,为了维护这丫头,卞惊寒差点跟卞惊书干起来。
她当时就在想,能得卞惊寒这样凉薄冷性之人的偏颇,哪怕只是偏颇一分,也定然是有原因的,今日一见,果然有过人之处。
不仅聪明机灵,还有胆识,面对王爷公主们,一个小小的孩子,竟毫无惧色。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颗忠心,或许是忠心吧,对卞惊寒这个主子的忠心,也或许不是,或许她只是为了边上的那个婢女两肋插刀而已,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匪浅。
不管哪样,对她和卞惊寒来说,都算是万幸。
前方,卞彤也似是终于打消了怀疑,伸手:“既然是你的玉,便拿回去吧。”
说完,卞惊寒便又对卞彤道:“彤儿,将玉还给她,三哥还不至于会去收一个下人的东西。”
卞彤却未动,将玉紧攥于掌,得体一笑道:“三哥,容彤儿再问她一个问题。”
说完,卞彤再度转眸看向端着果盘跪在地上的弦音:“你说这玉是你的,可否告诉本宫,这玉的两面是何图案,又是何意义?”
李襄韵面色一滞,卞惊寒亦是眸光微微一敛。
且不说方才那玉掉地上之时,这个丫头还未进来,是卞鸾拾起以后才进来的,就算她进来眼尖,也不一定看清上面的图案,而就算看清了一面的图案,也不可能两面都看到。
佩丫蹙眉咬唇,眼底尽是忧色,素芳嘴角一斜,再露得意之态。
而管深虽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大致已是猜到了,心里同样替弦音捏着一把汗。
各人眉眼,各种心思,就在几人觉得弦音必定会哑口穿帮之时,弦音却目不斜视地望着卞彤,不徐不疾出了声。
“回公主殿下,玉的正面是一衣衫褴褛之人走出一扇门,反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