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呲呲!”
下一刹,从其指间喷出数道“水线”,他竟也是将体内的酒气统统逼了出来,继而起身招手:“随为父走走,咱们边走边说。”
虽说君墨殇是以神魂传音的方式言词述句,但君绝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把他这个宝贝儿子带离人多眼杂的大殿——
谁知道那些醉倒了的众人中,会不会有心怀叵测之辈?
三宗七门一绝地间、高层的彼此渗透,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辰申的事情关系重大,甚至牵扯到了一件“神器”,君绝霄自是不希望被隔墙之耳窃听了去对方的动向……
至于他所谓的“边走边说”,其实就是将君墨殇带入了闭关密室,以玄阵之力环护,方可保万无一失。
不多时,君绝霄已将“天枢地钮争霸赛”期间、发生在青云宗与辰申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道出。
而后问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皆已知晓,也当明白、三宗七门一绝地对辰申小子的必杀之心有多重了吧?”
“另外,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君墨殇点了点头:“知道。是月光之林地下宫殿中、那个扣禁我的老混蛋说出口的。”
“这样啊……”
君绝霄老眼微眯,自顾自的道:“那也就是说,辰申救你性命、并帮你逃离月光之林时,便亲口拜托你回到天妄绝域后,为他求情?”
“嘿,这小子是想用这个人情、给自己和青云宗换一线生机么?”
听到这,君墨殇却是一脸肃然的摇了摇头:“不。”
“辰恩公虽救了孩儿、也从那玄君老怪的口中得知了孩儿的真实身份,但他也只说让我好自为之。”
“甚至还不以为意的告诉我:今日一别,他日再见或许是敌非友,到时候也无需手下留情……”
“嗯?他真这么说?”君绝霄老眼一瞪,颇感意外。
天妄绝域,宗主大殿。
主位之上,已然喝至半酣状态的掌教至尊、见到君墨殇不惜以玄气逼出酒力的一幕,不禁目光微诧:“殇儿,你这是何故?”
“父亲,孩儿之所以能摆脱月光之林的捆缚、重归于此,乃是被人所救。”
“哦?”
听到这,掌教至尊君绝霄登时老眼一亮,忙道:“有能耐将我儿救出月光之林的,必是惊才艳艳之辈。”
“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你啊,为何要到现在才说?为父与你,当早些时候登门致谢才对!”
君墨殇闻言,却是轻摇了摇头,神情不无凝重的传音:“父亲明鉴,孩儿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向您禀明此事,一是因为您见我回来以后、太过激动了,当即定下了大宴。”
“二来……根据那位恩公所言,他与我天妄绝域,似乎还有些过节。”
“嗯?竟有这回事?”
君绝霄微微拧了拧眉,心下暗动:“我天妄绝域,以傲然之资凌驾整个玄灵大陆,要说侵犯了某个人的利益、亦或是有过节的宗门,那可多了去了!”
“只不过,那些宗门修者就算有什么想法,大多也只敢在心下腹诽。”
“够胆子当我儿面说出来的,恐怕就只有同为三宗七门一绝地这个层次的修者了吧?”
一念至此,君绝霄的面色已悄然阴沉了几分。
要知道,三宗七门一绝地虽同为玄灵大陆的执牛耳者,但他们彼此间却是竞争激烈、摩擦不断。
别的不说,光是那千年一度的“天枢地钮争霸赛”,三宗七门一绝地之间都会斗个面红耳赤、你死我活,以争夺头名之尊所能占用的灵石矿脉资源。
所以,君绝霄下意识的认定,救他儿子的人如果真是隶属于“三宗七门”内的某一派,那对方的动机……就十分的可疑了!
于是乎,他那灰白色的眉头不知不觉便拧成了个“川”字眼,语气不冷不热的问道:“你且说说,救你的那人,与我天妄绝域究竟有着怎样的过节?”
之前君绝霄还称那救了儿子的人作“恩公”呢,可一转眼就变成了毫无感情色彩的“那个人”,足可见他心下浓重的提防与排斥。
正当此时,君墨殇再度传音入耳的内容,却是让这位天妄绝域的掌教至尊、倍感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