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四年来惨遭软禁的他们,还是头一回重掌兵器。
原本灰心丧志的目光,也在握有兵器的瞬间、重新焕发出一抹斗志觉醒般的精芒!
一时间,绝大多数的雅氏族众们在欣喜过后,都自发的向威望较高的族中前辈靠近,在他们的统领下搜寻辎重,准备将其运回城内。
他们明白,若辰申所言不虚,待其成功将女王雅尔营救而归后,这些耶律氏和柯杜尔氏随军携带的战备资源,便是他雅氏部族东山再起必的资本。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茫茫多的雅氏族人中、渐渐涌现出了个别“另类”的存在。
他们并没有在族中前辈的带领下搜寻辎重,而是哪里人少就往哪里钻,目光左顾右盼、行迹遮遮掩掩。
“呼……我得赶紧把三族兵败的消息带回本城,让王上自北域率军前来,东、南两域,徒手可得!”
“这可是天大的功绩啊,也不枉老子在雅氏族中潜伏了十余载,嘿嘿嘿。”
“糟糕了,耶律一族、连王上都被干掉了么?”
“如此一来,我这枚暗钉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唔,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赶回耶律本城,把此事如实禀告,我也好重回部族,与妻儿团聚。”
原来,这几个四散而走的家伙,之所以在雅氏部族落败后、依旧不离不弃的留在本城之中,都是有着另一重身份。
他们自以为此事过后,等待自己的,必是海阔天空、高功厚禄。
可谁曾想,自己违背常态的行动,早已被城内的少年点滴不落的看在眼中。
“呵,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雅氏族中……的确存在着不少影响安定的因子。”
辰申目光一寒:“绝不能让他们把三族尽灭的消息散布出去!”
“嗖~”
下一刹,辰申已驾驭赤兔急飞而出。他趁着夜色的掩护,在其他雅氏族人们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不一会儿便将那些个心怀不轨之徒悉数斩杀,扫除隐患……
听了辰申的话,那老媪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情。
也有不少雅氏族人闻言后,不禁心思云动:“他说女王大人身陷囹圄?”
“难怪王上每次归城,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身旁还总有目光不善的人跟着她……”
“看他们的部落徽记,都是耶律一族的强者。”
“这么说来……是耶律氏通过某种手段、软禁了女王殿下?”
这时,辰申才继续开口道:“实不相瞒,我此番布下重重谋局,就是为了削弱敌势,救女王雅尔于火海之中。”
“我明白,口说无凭终是难以取信于人,但眼下我也着实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另外……耶律一族虽在此战中死伤惨重,但于本城之内、终究还有着不少的战备力量。”
“营救女王雅尔的行动,应该会很艰难。”
说到这,辰申微一顿声、展颜微笑:“呵呵,其实我若是别有用心,就没必要告诉你们这些。”
“还不如也学耶律威虎那般,用你们的身家性命相要挟,你们的王自然会被我控制于股掌之中。”
听到这,不少人顿时恍然:“原来我们之所以能苟延残喘至今,都是因为女王殿下的守护?”
“怪不得当初,我族部落祭坛内的资源遭掠一空之后,那些耶律氏的部众们也只是将我等渡游血礼的力量印记抹除,收缴了兵器、软禁在城内,却终是不曾苛待为奴。”
“现在看来,全是王上守护之功……”
“唉!只是不知女王殿下为此受过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的罪?”
一念至此,不少雅氏族众都微微红了眼眶。
须臾,辰申驾驭赤兔缓缓落向地面,继而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向自己的所在,道:“本蛮跟你们说这些,就是想表明自己是友非敌的立场。”
“如今,城外东北方向、四五十里之地,满是敌方遗落的辎重等物。”
“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出城,将辎重拉回城内。那些资源,便算是本蛮送给尔等的见面礼罢!”
“啊?”
乍一听辰申之言,雅氏族众们都倍感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