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辰申,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天生的将帅奇才啊!”
凯断丘却不知道,辰申曾在世俗界大夏国的时候,便已历经了大大小小繁多的战事,才渐渐练就出了凯断丘口中所称的“从容气度、铁血雄魂”。
要说这统兵作战的天赋嘛,辰申或许是有一些的。
但这少年还真够不上生而知之的“天才”一说……
但甭管怎么着,在凯断丘的心里,早已将这白衣少年捧上了“天才”之位,既是钦佩、又是羡慕。
正当凯断丘想的怔怔出神之时,辰申突然开口道:“上将军前辈,如今城西战局已定。”
“除却留下打扫战场、固守城门的必要兵力外,末将还要烦请上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咱们如此如此……”
“当可迅速锁定胜局,如何?”
凯断丘闻言,稍稍皱了皱眉,点头道:“嗯……老夫依你所言、一同行动这没问题。”
“可是,你方才对老夫的称呼,可就有些见外了啊!”
“啊?”
辰申一脸懵然的眨了眨眼,心道:“这都哪跟哪儿啊?怎么就拐到称呼上了来了?”
却听凯断丘老神在在道:“实不相瞒,老夫与凯移山乃是平辈,此前,更是早已听闻他认了你做兄弟,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辰申点了点头,谦虚道:“全凭凯移山大哥抬爱。”
“那不就结了?”
“你跟凯移山称兄道弟,到老夫这里、却以晚辈自轻。”
言语至此,凯断丘还故意摆出一副苦涩之态:“唉!你想想看,万一这事儿传到了凯移山那老顽固的耳中,他定会以为是老夫故意要占他的便宜呢。”
“一旦他把这笔账算在老夫的头上,我以后可就不得安宁喽!”
“所以说啊,辰老弟你就当是行行好,咱们也以兄弟相称,如何?”
“呃、呵呵,呵呵呵……”
辰申听后,一阵尴笑间、心下不由暗疑:“这凯氏部族的权威老将们,都是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以各种借口、找各种理由,上赶着的要跟哥称兄道弟,这特么……躲都躲不掉啊!”
“哪里、哪里!”
凯断丘摆手客气了一番,这才正色道:“本将军以为,这些降军固然是资源宝贵,可眼下……恐怕并非纳降的最佳时机啊!”
辰申闻言,猛地点了点头:“嗯,晚辈也是这么想的!”
“哦?”
凯断丘闻言,为之一愣。
要知道,这老头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打算给对方晓以利害呢。
可谁曾想,他那解释的话语还都没说出口,辰申就已经振臂高呼——
“众军听令,城西概不受降:尽斩之!”
“是!”
“杀!”
“什、什么?”
那些丢盔弃甲、跪伏于地的达氏兵将们猛然惊觉,还没来得及拾起武器,身后那两千名天卫军已然降下了屠刀——
“噗、噗、噗、噗、噗……”
霎时间,血满城头!
达氏部众或悲愤、或哀嚎、或怒骂之声,声声四起!
当然了,辰申作为王上特封的“天卫军节度使”,一声令下所能指挥得动的,也就只有那两千天卫军。
等第一波“砍头行动”落下帷幕之际,凯断丘才回过神来,忙声喝道:“概不受降,斩尽杀绝!”
“呃啊啊啊啊,混账,混账!”
“你们、你们居然痛杀俘虏?必遭月光之神所唾弃!”
达氏部族的兵将们无比愤然。
辰申则鼻腔一震、冷然一哼:“呵呵呵,说我们痛杀俘虏?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啊!”
“本将军此前,可有对你们许诺过‘降者不杀’之类的言辞吗?没有吧!”
“是你们自己看到哒镶氏两名白银勇士的尸体以后,自知末路将近,便要主动乞降。”
“你方乞降,我方,自然也有权利不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