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三宗七门一绝地里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被人这般折辱,岂堪忍受?
可一想到辰申以一己之力杀伐至今的傲人战绩,他们心里的怒骂轻辱之言、就像是卡在了嗓子眼儿,怎么也喊不出口。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这时候与对方逞口舌之力,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他们要做的,就是干脆利落的斩杀辰申,再踩着对方的尸体用实力证明,谁才是真的强者!
也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挽回二人已逝的尊严。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辰申手中的剑刃之上时,心中却难免有些顾忌。
这时,那金甲少年痞里痞气的勾了勾嘴角:“嘿嘿嘿,怎么,怕了?”
“那好说,抹去空间玄戒中的神魂烙印丢过来,再给哥认个错,本座倒不是不能放你们一马!”
“若是放心不下,本座立个血誓也无妨。反正在这英雄场内,群英夺旗战是以夺旗数量取胜,又不是看杀敌数。”
“哥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
闻言,窦士欢立时心思活泛起来:“嗯?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这么大度?”
“换做是我,反正已经杀到了这个份儿上,把三宗七门一绝地大半的势力都得罪惨了。”
“这时候又怎会在意多干掉两名死对头,趁机多掠些资源的同时,还能攒些名望。”
一念至此,这小青年突然眼前一亮:“等等!难不成这家伙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所以才故意摆出大度的姿态……”
而后,他斜了布袋和尚善治一眼,悄然传音:“辰申这是在叫我们投降啊!你意下如何?”
布袋和尚明目一眯:“阿弥陀佛!小僧只知,纵虎归山放龙入海,便后患无穷……”
一言既出,这布袋和尚周身的杀机愈显凝重,显然他也没将辰申此前所言当一回事。
“哈,看来咱们想一块儿去了!”
窦士欢飒然一笑:“这小子的诸多秘法、玄兵终将花落谁家,便让你我二人凭实力夺夺看吧!”
怎料,那布袋和尚却是摇了摇头:“小僧愿立下血誓,不与窦施主争一片一瓦。”“只希望此次屠魔之举,窦施主与小僧能携手并力、莫要再内乱遗端。”
“呲啦啦!”
空中,雷泽叠爆的光影越来越盛。
反观任天行的太极旋梭刃,却在节节败退。
“这、这到底是何等品级的玄技?”
任天行越战越是心惊,却不知辰申的剑势之所以能有如此威能,既有《六脉剑魂诀》的功劳,也跟《先天功》玄威增持的效果有关。
与此同时,远处的布袋和尚与窦士欢齐齐一拧眉头:“窦施主,你我若再斗下去,恐怕还真会步了那萧施主的后尘!”
“何不各退一步?”
“哼,要退也行,你先!”
窦士欢冷目一瞪。
“唉~窦施主你有所不知,小僧这布袋一经催动,要想停下却是极难,更会引得怪力反创己身!”
“相比之下,窦施主只需收敛功伐之势、抽身而退,危局自解。”
“做梦!”
窦士欢怒叱一言后,功伐的力道不减反增。
“你……”
“呃啊啊啊啊!”
布袋和尚嗔然一怒,刚要发作,却被任天行的痛呼声打的一个激灵。
他明白,若是再耗下去,等辰申结果掉任天行、腾出手来,可就真的大势已去了。
于是乎,这小和尚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旋即,他竟是凝出玄气刃芒在掌心处一划,再将喷洒而出的鲜血往布袋口上一洒:“合!”
“嗡……”
下一刹,那破布袋口的吞吸之力立然散尽。
“咳咳咳咳!”
与此同时,布袋和尚善治剧烈的咳出几大口鲜血,显然是被强行收回布袋之力的能量反噬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