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觉得很委屈,哪里是他将人吓跑了?
分明是殿下您让我将人撵走的。
“是,小人遵命!”
从药材行出来,慕容灼忽然心情很好,只是往马背上一坐,他郁卒了。
不对啊!
那个狡诈的女郎上回那般羞辱他,他不是来报仇的吗?
“罢了,堂堂世家千金沦落至此,看你可怜,本王就宽恕你吧!不过那只可恶的蠢猫,哼,看本王如何收拾你。”
……
神山。
云团正在树上伸爪子撩逗着鸟巢中的小山雀,忽然看见一个人影朝山上走来,兽瞳危险地眯起,从树上一跃而下冲着那个方向而去。
等它到了,却只看到地上有一头白底黑花的母猪在拱着枯草。
母猪没有发现云团的到来,云团迈着优雅轻盈的步子,歪着脑袋四处查看。
那个人呢?
什么叫“又”从山上滚下来?
慕容灼悄悄到了窗外,看到凤举将上衣解开,裤边挽了起来,浑身都是伤口。
而且,手臂上流血的地方正是被他抓过的那处。
“自讨苦吃!”桑梧嘴巴很不留情,但给凤举清理伤口的动作却很小心。
凤举无所谓地笑了笑:“小伤而已,我早已习惯了。好在有云团,能帮许多忙。先别管这些了。”
她从竹篓最底下翻出一只山鸡递给桑梧:“云团让我带回来的。”
桑梧道:“我不会做。”
“我知道,你先拿去清理一下,稍后我来做。”
做饭?
慕容灼脑中又闪过了一些似曾相识却又很陌生的画面。
最后看了眼凤举,他悄然离开了。
……
药材行。
掌柜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