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面之后伊雪川也已经在了,站在厨房里和安紫争论着怎么做菜的事情。
“安忧,我知道结式的一丢丢东西了,虽然师傅没见到!但是我隐隐参悟出来了一点点。”伊雪川兴奋地跑过来对他说。
“别骗我就可以。”安忧坐在了沙发上,叶思语已经进到厨房里将两个人的残物给收拾了一下。
“就是结式会形成自己的新招式,只有悟出自己的新招式才能够到结式,不过我看了一本书籍,上面说着可以用药物强行灌顶,那样子的话,就是强行突破筑体巅峰进入结式,但是这样子的话,参悟不够,无法继续下去,或者说很难了。”伊雪川说。
“重点。”安忧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个什么药物啊,灌顶啊什么屁的信息,只想要知道结式地效果。
“我举个例子,上次的那个老头子,可能天生属性为金啊,刚啊什么的,就有可能参悟出金钟罩之类的东西出来,身体才会那么坚硬,然后那个柔的要死的小年轻可能悟出了柔水或者是更特殊一些的什么液体柔性地东西出来,假如我现在喜欢用剑啊,可能之后的结式技能就和剑离不开了。”伊雪川解释着。
安忧点点头,不可置否伊雪川的说法,因为自己也想的七七八八和她相近。
“怎么样?夸我呀,嘻嘻。”伊雪川坐在位置上拿起茶杯用舌头舔着没有水的被子。
“打败他再说。”安忧对伊雪川说。
只不过与此同时,另一边收到了苏里哲的死讯。
苏砍。
那个男人手里捏着砍柴刀,刀刃已经钝的连纸都砍不开了。
但是被这个男人握在手里,就算是没开锋地刀都可以吓死个人。
“死因是因为二爷被自己的刀划破了身体,中毒死掉的。”
安忧那时候匕首只是和龙刺“pangqian”的划了一下,甩过去刺道他心口的时候都没怎么很用力。
被自己的毒毒死掉,也知道自己中了毒。
多么不甘心呀。
明明解药好像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但是手却没了力气。
死的前一秒都在颤抖着。
就好像现在的苏砍。
没有找到安忧任何破绽地苏里哲自然是想要开溜准备下次迎战了,但是他还是很贪心地想要从安忧那里拿回来自己的龙刺三棱。
不过安忧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明明刚刚苏里哲有机会可以离开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你知道,你喜欢用武器,那你想想,艳公子,喜欢用什么?”安忧笑了笑,咧开嘴,像个怪物一样地笑着。
苏里哲看着安忧,这个之前漂亮地要死的男孩子现在却让人看着瘆得慌。
“艳公子?艳公子!艳公子。艳公子”苏里哲嘴里呢喃着这个人地名字,然后抬头看着安忧:“你不是!你的手上都没有因为使用武器而练出来的老茧子,那种出手速度,你办不到的!你只是一个自傲地小白脸而已。”苏里哲大喊道。
车子里的叶思语也已经看清楚了局势,心疼了一秒这个将死地苏里哲。
“不知天高地厚。”安忧说了一句,袖子里地匕首夺袖而出,扎进了苏里哲的身上,心口里。
苏里哲诡谲地笑了一下,拔下了匕首,缓缓地朝着街口走去。
安忧将地上地龙刺给捡起来了,用手碰了一下刃身。
叶思语看着那个朝着巷子口离开地男人。
一步,两步,慢了,停了摔倒了。
“走吧。”安忧敲了敲车窗,叶思语打开车门,安忧就直接坐了进来。
“他身上的匕首呢?”叶思语问。
安忧指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比手上系这一根细绳,被他拔下来的瞬间匕首就已经拉回来了。
叶思语点点头,开车离开了巷子走了别路。
“什么感觉?”安忧看着叶思语问:“害怕嘛?”
安忧凑了过去,嗅着叶思语脸颊上的芬芳香味。
“怕。”叶思语说:“怕你以后会遭报应,我会心疼。”叶思语缓缓地开着车子,说实在现在是不想要回家的。
安忧笑了一下,捧过叶思语的脑袋想要亲下去,但是没想颜甘就站在旁边,她出现在街口,徘徊不定,似乎是要找安忧。
安忧看到了,叶思语也看到了,但是她不管,亲在了安忧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