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藏蓝色的身影忽然就闪到萧宝霆面前,也要取他性命,秦彬匆忙之际,祭出手中所执木扇,挡住二人攻击,更是出手擒住钱友德,对着那忽然出现的道士说道:
“贾仲毅,要给你徒弟报仇,也先问清楚到底谁是杀手!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也对得起你地符宗的名号。”
“秦彬,我宗门之事,与你无关,你给我闪开,莫要处处与我作对!”
“前辈,爱徒是我师傅钱友德所杀!晚辈句句属实,前辈可翻看钱友德的储物袋,爱徒的东西,都在他那!”
“你这逆徒,分明是你杀人在”
秦彬不给钱友德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他拍晕,扯下他的储物袋,丢给贾仲毅,而贾仲毅虽然迟疑,却也打开查看一翻,果然见到自己爱徒梅云起的法器和一些符箓,头上的青筋更是凸起不少,才从秦彬手中接过钱友德,可却没有离开,反而朝着萧宝霆伸出手去!
“贾仲毅,人已经给你,怎么还对他们下手!”
“他们各执一词,怎可偏信,这师傅不是什么好人,徒弟也定是奸邪之辈,待本修回去好好拷问,再做打算!秦彬,你再拦我,别怪我不太太客气!”
“今日我便拦定了!”
“你非要多管闲事不可”
“他们被我地道宗收了,那就不是多管闲事了。”
这秦彬到也不再与他多说,一把推开萧宝霆,就朝着贾仲毅攻了过去,那贾仲毅其实也是地符宗的天骄一辈,在没有遇到秦彬之前,他可以说是最大的进入天术宗的热门人选,毕竟年纪轻轻就以土灵根单属性步入筑基后期!
可他的神话就在上一届两宗交流大会上,就此结束,同样的筑基后期,同样的少年成名,可他却惨白在秦彬手下,秦彬一战成名,甚至在十年间的修为,也是不断攀升,永远快他一步。
这一次的交流大会,他贾仲毅就是为了雪耻而来,可没想到,在路上,居然遇到了自己久未归门的弟子,梅云起,可这满地的白骨,连全尸都没曾留下,他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那自己的宿敌秦彬却还要插一杠子。
新仇旧怨,积压在一起,他与秦彬不说是生死之战,却也差不了几分,木土之争,元素之间,木克于土,虽然两人修为一样,可明显贾仲毅与秦彬之战处于劣势下风。
可就算如此,一时也是难以分出胜负,而钟姝也被萧宝霆扶起,两人都服下了不少疗伤丹药,观看这结丹后期的现场大战,对于钟姝来说,这种战斗,虽然她之前也见过,可也还算是难得,所以看得目不转睛。
而萧宝霆却更加震惊于他们对于自身灵根属性的熟悉,和对功法的掌握!那秦彬本功法枯木逢春,不断借助着四周的植物草木,或借势为自己阻拦伤害,或化作不同武器朝着贾仲毅攻击,仅凭着简单的操控,就让那贾仲毅无法近身,一袭白袍在打斗中衣袂飘飘,更显得超凡脱俗。
那贾仲毅虽对战吃力,却也不至于毫无招架能力。他不停施展着归墟指,将秦彬扫向他的各种植物都化为尘土,又不停用地行术来回闪现身形,让秦彬也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萧宝霆的六道秘法中的一土刹那和一木世界根本就与他们二人的功法相似,可萧宝霆自问,无法像他们这样驾轻就熟,游刃有余,看来这功法厉害,修炼和实战同样重要,如果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像他们这样,即使是简单的移动都可以如此的变幻莫测。
秦彬即使无法击中贾仲毅,可毕竟他处于上风之势,贾仲毅地行术施展过于频繁也渐渐出现颓势,萧宝霆在旁却深刻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就以他们二人刚刚的大战过程,自己若身在其中,怕是几息都难以坚持,而这二人到目前为止,根本都还没有把对方打出实际的伤害。
萧宝霆正感慨着,那贾仲毅却暴露一个破绽,秦彬见状忙飞身上前攻击,可谁曾想居然被贾仲毅忽然放出的灵宠咬在肩上,点点血花染红了他出尘的白衣,像绽开在雪地的梅花一般,那灵宠行动极快,不停在空中飞舞攻击,让秦彬应对起来,好生吃力。
“你居然收服了单熏耳鼠!贾仲毅,你好本事!”
“哼,为了打败与你,区区耳鼠又算的了什么”
这单熏耳鼠乃是北山山系当中的丹熏山所特有的一种灵物,它虽然名为鼠,却是生得兔头,叫声像獒犬一样,更可以凭尾飞行,食之不采,又可以御百毒!秦彬其实刚刚与贾仲毅交战之时,已是处处留手,因为他除了善于御木之术,第二厉害的便是放毒!
他不想伤了贾仲毅性命,故而刚刚没有施出毒术,可现在那贾仲毅竟然放出耳鼠对付他,可就让他无计可施了,这耳鼠行动速度之快,平常草木攻击根本就打不到它,而它又百毒不侵,自己的毒术对它来说毫无用处。
偏偏这耳鼠似乎已经到了快要结成妖丹的修为,攻击极其凶猛,凭着啮齿,就让秦彬伤痕累累,苦不堪言,一头青丝也被打散,飞舞在空中,萧宝霆心知,若秦彬就此落败,自己和钟姝怕在那贾仲毅手中,性命不保。
贾仲毅却不急于将秦彬击垮,或者趁他不暇拿下萧宝霆、钟姝,反而像看戏一样,看着秦彬被一只小小耳鼠打的焦头烂额,乐在其中的样子,萧宝霆想为秦彬助理,可也心知肚明,自己那点修为,根本就无法给贾仲毅造成任何伤害!
尤其是他的法宝,此时绝不能轻易使用,就算这秦彬是正人君子,可至宝当前,谁能保证毫不动心,而且万一就算他放出青灵珠和百鬼镇尺也无法将贾仲毅击败,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正踟蹰之间,钟姝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
“宝哥,耳鼠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