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被人拖了出去。
夜煜抬眸清冷的扫了眼祁白,“他得罪你了?”
“这小子嘴太脏。”祁白漫不经心的道。
“我听说了,他骂薛阮了,想不到你俩经常拌嘴,看她被骂你倒是挺上心的。”夜煜整了整袖口。
祁白挑唇,仍旧笑的漫不经心,“我一向爱护占有,咱们队就这么个女同志,我当然得格外爱护好了不成不是吗?何况还是我哥心里有的女人呢。”
夜煜意味深长的看了祁白一眼,哼笑了一声,走了。
车上。
夜煜拨通与萧珩沂的视频通话。
视频中的男人慵懒的倚在沙发里,端着一杯热茶悠闲的浅呷着,他没看夜煜,吹了口热气,预料之中的语气问:“办完了?”
杰西恶毒的目光扫过薛阮,胸口激烈欺负着,混杂着血液和碎牙的嘴张着似乎想一口咬碎薛阮,“女人太暴力了,在床上一定很无趣!”
“你放心,审问你的时候绝对有趣。”薛阮的目光瞬间变冷。
“这种砸碎,你跟他生什么气,手下败将而已。”祁白笑吟吟的收起枪,目光瞬间转冷的看向杰西,“嘴这么欠,待会肯定给你特别优待,先给你来个十大酷刑,十大酷刑你知道是什么吗?把钢针插进你手指里,把你膝盖给挖掉,一寸一寸的把你身上的肉剃掉,却不让你死,用刀在你头上开个十字,把你的皮活生生剥下来……”
祁白的声音冷涔涔的,尾音回荡着,更添了几分恐怖。
“不过,你对我们还有用处,不会让你死了,我们会把你的皮剥一半,留你一口气,把你的脑壳锯开……啧啧,你肯定还没见过自己的大脑吧?这回让你见识一下。
哦对了,你知道铁梳子是什么吗?
我们z国的梳子见过吗?那是一把专门用来折磨人的东西,将人的肉一点一点从身上梳下来,嘶……那滋味……
放心,这回全都让你尝尝,别说我亏待了你。”
杰西不屑的冷哼,“蠢货只会用这种东西!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祁白冷哼着让人把杰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