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只见飞沙崖群山中多了位白衣少年,只见这少年慢悠悠的在密林中走着,面色平静,甚至平静的可怕,可深邃的眼中却是杀气狂飙,更为密林增添了几分肃杀。
少年便是叶华,经过南县之后,叶华心中更加急迫,他一刻都不想飞沙盗匪团的人活下去。
是夜,一道身影迅速潜入飞沙盗匪团寨门,如同幽灵一般,值守的众人竟无一人发现。只见叶华潜入寨门后,没有停留,直接越过重重房屋,来到了最后面一座低矮的房屋前,慢慢潜了进去。
这房间与其他不同,屋内摆满了各样食材,多以肉类为主,赫然是伙房所在。叶华穿过厨房,来到后院,凭空掏出包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倒进了井中。
确保粉末全部融入井水看不出来,叶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眼中透出嗜血的光芒。
次日,飞沙崖上空乌云密布,如同重重帷幕般,笼罩着整片大地。
“今天咋这么冷,这贼老天真怪!”山涧吊桥值守的赵大头嘴中骂骂咧咧,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镶花皮袄。
本来不该他值守寨门,不过今天是血屠迎娶第十三房小妾的大喜之日,大摆筵席,寨中大部分人都到中央义气堂中,人手紧缺,在寨中人员素来不好的赵大头自然和另外几个倒霉鬼被派来值守。
“听说过两天老大要下山干上一笔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能带来批新的人猪上来就好了,山上那帮娘们儿都玩腻了。”原来在他口中的“人猪”,赫然是抢来的女性。不愧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赵大头仿佛已经开始看见血屠满载而归,大肆庆贺的景象。
正当赵大头幻想之时,一道青影从眼前闪过。
“是谁”
赵大头刚想出声大呼,却只从口中发出呜呜声响,喉咙已被叶华用风刃割破,赵大头瞪大双眼,下意识捂住喉咙,却徒劳无功,慢慢倒了下去。
在他的身边,赫然还有个同样装饰的五人,死状皆是一样,喉咙被人割破,眼中透着极度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