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燕飞,气的胸膛起伏,攥紧的双拳,像是要捏碎心魔一般。
“那又怎样?”
“行婴境非比寻常,我不信你们会轻轻松松,险一险,可千万不要走火入魔。”
“哦,我听说,翌门弟子乱魔者不罕见,每年都要被九山长老丢入龙渊殿殿后的炼狱地火,活活烧死,好不凄惨…啧啧,大哥二哥,你们可要好自为之才是。”
“你!”
“牙尖嘴利之辈!”
燕奎气怒,手指过去:
“燕飞,咱们燕家乃是炼器世家,这份家业得来不易。这个月,是该到了你向太爷他们表决心的时候了,莫要让我燕家老少对你太过失望。”
言毕,燕奎与燕明弟兄纷纷不屑之色,拂袖离去。
燕飞脸红,蓦然大吼:
“炼器又怎样?”
“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炼器大师,也好过你们去给九山的老怪当奴才,呸!恬不知耻!”
言毕,他朝着转角消失的两道人影狠狠吐了一口。
眼波流转,明察秋毫。
脑海中,浮现仙庭世界一柄柄盖世鬼斧神工的大剑、战刀,等等修仙法器,无一例外,都是炼器大师毕生之骄傲,宗门之底蕴!
心中却感慨:
“其实,相比芸芸众仙,炼器大师、炼丹师、阵法大师、卜算大师,尤其罕见,几乎每一人,都会成为一宗一族之重,乃修仙界门派屹立不倒之根本。”
他若有所思目光,轻咳:
“燕道友,莫要心烦。其实,沐某倒是可以在炼器方面帮你点小忙…”
燕飞只当唐三在宽慰自己,闻言,愠怒脸色,展颜释笑,抱了抱拳:
“沐道友,燕某并非炼器之才,但对家族炼器之道多少也有些了解,也有炼器之心。走,我们去后山,那边有飞瀑,我们边饮灵酒食琼果,边聊聊这炼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