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布局之人

非剑非仙 吾戏风 1109 字 10个月前

茉莉煮好了豆浆,按云轲的吩咐加了许多糖,研磨的大豆是来自乡下,豆汁鲜白且腥味不重,油条炸的却有些不焦糊。

还好云轲不是矫情的人,情怀这种东西早就已经越走越远。

跑步回来的云轲吃过早饭便开始忙碌土炸药的事,他很确定这件事是挂在他卧室的那幅画,在茉莉看来只是花了些许银钱在卖货郎那里换取的普通山水画而已,但殊不知正因为这画让镇外那帮土匪惦记着。

白衣和尚在云来酒庄主仆二人的世界里并没有太多存在感,至于他和云轲谈及修行一事,在云轲开来并没有太多诱惑力,所以白衣和尚也没留下来的理由,辞了主仆二人便向西行宫赶去,只是在走的时候给了云轲一串佛珠,需要他帮忙就扯掉串线,而代价便是要云轲跟随他去大唐。

因为白衣和尚知道这个少年时很好的打更人料子,杀人时的专注,以及不惧怕死亡的意志。

云轲自然猜出此和尚的身份,只是他没有想过到那个世界去看看,修真毕竟是件麻烦的事,他不怕死,但他厌倦麻烦。

云轲也想过带茉莉连夜逃离,只是他这一走,这个镇上的百姓将如何?

今早醒来后,寒症渐渐有所好转,他能感觉到体内被压制于识海内的那股寒气,只是他也无法确定用什么样的办法根除,他一直相信在获得某些力量或者东西的时候,相应的代价会异常的大,比如足够杀死一个纳灵武者的寒气,差点让他识海消寂。

镇上的人被他今早安排了逃离,只是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镇长默默选择留了下来,云轲把所有银票和重要地东西都交给了茉莉,他把画卷起放一个干燥地竹筒内,和衣服力地菜刀放在了一起。

茉莉不知道少爷为什么安排她随镇民外出避难,至始至终云轲都非常地严肃,她知道每当自家少爷在做一件很重要地事情都会如此,茉莉哭着不走,云轲便叫人将他强行绑走。

离别自古便是件很严肃地事,茉莉跟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收了杂乱的情绪,云轲把所有的酒瓶炸药隐匿在院子里、阁楼走廊、和酒缸中,他花了很长时间计算出这些东西相互交叉爆炸的距离,而唯一的退路酒窖,他知道也许自己会活不下来,所以酒窖里的炸药最多也是密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恐惧于这无限美好的世界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