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一心嫁入豪门

那个,她是不是失聪了?

“滕少桀,你丫的才尿床了呢!”很不满自己的清梦被人无故打断,事实上,钱心的起床气实在是大的可以!

她没直接甩给男人一巴掌抗议,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好教养了。

“你自己看!”

腿上温热热的感觉让滕少桀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的睡相一直就差的可以,从小到大把他当成了抱枕的习惯也一点都没改变。

虽然钱心实在不认为以自己二十岁的大把年纪还会尿床,可她还是决定一看究竟,用事实来捂住这死男人的嘴。

“呀,滕少桀,你受伤了?”看着他的大腿处开出的一大片晕开的红色,钱心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

这男人,不会是昨天趁她睡着出去血拼了吧,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钱心恶劣地想着,伤了那里,他以后还能继续夜夜-笙-歌、风-流-快-活、潇-洒人间、到处播-种……

“白痴!这是你的血!”

此时的滕少桀,眉头紧蹙,印堂发黑,听到她说的话,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以他的身手,有谁能伤到他?

真是爱开国际玩笑!

“呃?难道是我受伤了?”她顿时受到了吓,第一个想法就是男人外面的那些风-流债来复仇了,害的她无辜受到牵连,殃及到她鲜花一样的可爱性命。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再前后扭扭身子,可也没觉得哪里痛啊。

事实证明,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

这么说,她的血又是从哪里来的?

该不会……

她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向一旁正在穿着内-裤的男人,狮吼般的叫声瞬间震天彻地:“啊……滕少桀,你丫个大禽兽……”

这死男人,居然敢趁她睡着了把她给就床法办了!

靠!

她的清白,她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了这个可耻的小白脸身上!

更可气的是,她似乎已经看到她亲爱的穆然风正在以风速飘离她的世界,她做了多年穆太太的梦就因为此禽-兽彻底破碎了。

“喂,我说你能不能带点脑子?我对你从来都没兴趣,没兴趣!”

滕少桀冷哼一声,说的十分鄙视,好像真的要是和面前这女人发生什么的话,那吃亏的,也一定只会是他!

“说的好像我对你有多感兴趣似的!我可是将来的穆太太,你千万别和我搞出什么绯闻,败坏我的声誉!”

钱心用生平最凶狠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一眼滕少桀,却诡异地在下一秒急刹车,使得她现在的五官离奇错位,摆出一副生平最纠结最不忍目睹的惨面!

咦?

等等……有情况!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被哪啥,都会很痛吗?为啥子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感觉那里一阵温热?

那个……竟然是……来例假了……

{}无弹窗“我去洗澡。”

回到卧室,把怀里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扔在宽大的kgsize大床上,滕少桀懒得再理会跌落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某只钱心,步伐矫健地走进浴室。

他打开淋浴,把水温调到最低,用冰冷的水冲去身上略显的疲乏。

整整一个晚上。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他已经布下了整个局,现在只需要耐心地等待,一周之后的新闻发布会,定会上演一出绝世好戏。

他相信,那一定会是个精彩的爆点!

裹了浴巾,走出浴室后,果不其然地看到自己的床上,那个女人正恬-不知-耻的呈“大字”摊开,不雅地玉-体-横-陈着。

这个极具有诱惑力的桃-色场景不仅没有让他有丝毫一丁点的意-图不-轨,反而如一顶威力极大的天雷连绵不绝地轰在了他的噌亮亮脑门上……

“钱心,你有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

她是女人,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岁,前-凸后-翘的女人!

而他,是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她的智商完全没有问题吧!男女之间的设-防她有必要忽视地如此彻底吗?

“哎呀,小爹地!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你早就看过了,有什么关系嘛!”钱心不满地嘀咕一声,丝毫不介意她和他这样坦白的相处模式。

她小时候换尿布、洗澡,都是比她大七岁的他亲力亲为!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他笨拙的给她洗澡的场景。

她调皮,喜欢玩水,每次洗完澡下来,他都被淋成了落汤鸡,何其凄惨!

所以说,他们有必要分的这么仔细么?

“不要叫我爹地!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能生出你这种极品。”

“爹地”这两个字让男人瞬间爆发!

幼时的残酷记忆再次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噩梦,十岁的他被她拉倒幼稚园充当她的“爹地”,被当成显而易见的假冒伪劣产品,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许多诡异目光的无情洗礼……

“轰隆……”伴随着一声巨雷的轰鸣声,同时,伴随的还有钱心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啊……”

平常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的女人突然间好像打了一管鸡血,直接从床上跳起,把站在床边的滕少桀,以迅雷之势扑倒在床。

“钱心,你动作轻点,我没穿内-裤。”

滕少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伸起右手,揉揉自己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对着已经冲进自己怀里,把自己的腰身死死缠住的女人大吼一声。

浴巾因为女人突如其来的冲撞而滑落,露出男人肌理分明的身体,均匀强健的体格突显出他的狂傲。

卧室柔和的灯光打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显地耀出他一脸的郁闷兼气愤之色,璀璨的眼底因薄薄的几分疲惫和无奈而显得更加闲魅。

钱心把头埋在滕少桀的颈窝里,紧紧地抱着男人,毫不在意地嘀咕,“少桀哥哥,我又对它不敢兴趣,没兴趣趁-火打劫轻-薄你。”

听她的言语间,貌似非常嫌弃眼前男人的身材。

“被你看到就是一种损失。”

滕少桀并没有推开钱心“热情“的“投-怀送抱”,也没有再费力去拿起那块悲催掉落的浴巾,更懒得扯过一边的丝被去盖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兄弟。

“反正从小看到大,再看一次也没啥个关系。”钱心稍稍离开一点男人的胸膛,煞有其事地向下一瞥,丝毫没有身为女人该有的娇羞或羞涩。

“恬-不知耻。”

当了一个小时的黑-客,现在的滕少桀难得地表现出几分疲倦,乍然放松的神经传递出身体需要休息的信号,原本有力沉稳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轻飘飘的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