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一边的朱迪·福斯特有些不明就里地问。
“你要看吗?”
夏洛特偏了偏头,示意了下薇诺娜的病房方向,
“我可以用法术让你看到。”
“免了吧!”
与好奇心旺盛的查理兹不同,经历过画皮事件之后,朱迪·福斯特面对鬼怪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如果实在躲不开,也尽量交给夏洛特这样的专业人士处理,就像现在这样——
“你只要告诉我情况是怎么样的就好了!”
“也好!”
夏洛特耸了耸肩。
虽然离得较远,但他本身要看的,也不是病房中具体的陈设与布局,而仅仅是三个人身上的特殊气息。
这点,法术可以帮他做到——
在他眼中,随着德普开始念诵剧本,病房中就渐渐笼罩起了一团黑气。
黑气时浓时淡,不断在德普与昏迷的薇诺娜之间流动,就好像一条不停息的蒸汽火车环线。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洛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之前数次与德普谈话,都没有发现问题了——
这是一个只有德普和薇诺娜在一起时,才会真正现身的鬼怪!
而且,二人对自己的内心越不掩饰,鬼怪的迹象就越明显。
现在,薇诺娜昏迷不醒,谈不上掩饰还是不掩饰内心,而德普——
夏洛特觉得,以这家伙目前近乎暴走的情绪状态,如果薇诺娜现在醒来,没准他都能干出跪地求婚的事情来。
“所以那个奇怪的鬼怪才会现出真身!”
夏洛特暗自琢磨着,又回想起拍摄《忌日快乐》时,薇诺娜刻意回避德普的情景——
“那个时候,之所以迹象那么不明显,也是因为二人都在掩饰……”
这么一来,的确是越来越对得上号了。
不过,还是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夏洛特没搞清楚——
这到底是什么鬼怪!?
当德普接过格温妮丝递过来的《断头谷》剧本时,一瞬间甚至有些愤怒。
——诺丽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这些家伙竟然还……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薇诺娜,他一瞬间甚至想把剧本顺着窗户丢出去,可听完格温妮丝转述的来自朱迪·福斯特的解释后——
“这也许就是好莱坞式的祝福吧!”
德普也只能苦笑了。
今天一听说薇诺娜出了车祸,他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他直接驱车赶到了医院,直接闯进了病房,完全没管外面那些兴奋的狗仔记者们。
他可以想象记者们会写些什么——
“薇诺娜遭遇车祸,德普黯然神伤。”;
“约翰尼直闯病房,旧情人能否再续前缘?”;
……
在与薇诺娜一起的三年中,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狗仔们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
何况,现在薇诺娜出了车祸,自己又没管没顾的直接过来,那些家伙的笔和摄相机应该都快兴奋的爆炸了吧!
不过,现在德普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情愿被记者们胡乱编排,只要薇诺娜能够醒过来……
“约翰尼,你要不要给诺丽读一下这个剧本?”
格温妮丝在一旁看着德普黯然神伤,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突然想起之前朱迪·福斯特跟她说过的话,就开口道,
“不都说,跟昏迷不醒的人说话,有助于让他们苏醒吗?正好诺丽出事前刚接下这个剧本,还说是要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
德普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夏洛特跟他说过的那个要邀请他和薇诺娜做男女主角的那个剧本。
他看了看剧本的封面,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他做到薇诺娜的床边,一手握着薇诺娜那有些发凉的手指,一手翻开剧本读了起来,
“十八世纪末期的纽约,警察们还延用古老的办案方式,对罪犯刑讯逼供。
年轻的警察伊卡布·卡兰笃信科学的办案方式,因此受到市内同行排挤,被派到一个叫沉睡谷的小镇办理一起连环凶杀案。
沉睡谷一直流传着关于“无头骑士“的传说。
据说,他是一位嗜血好战的黑森林雇佣军,被敌人割去头颅后,他的孤魂一直在断头谷游荡,在月黑风高之夜,他会骑着快马、拿着大剑将经过此地的行人的头颅割下。
两个月内,小镇中已经三个人惨遭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