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若是以往,他也不会在意,甚至说不定兴致来了还会应上两声,但现在,只心中为那人默哀片刻。
当然,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
“谨言,要玩玩吗?”叶知秋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道。
屋内认识他的没几个,但他旁边站着的齐大少,大家却是都认识的。
所以也没说话。
司谨言笑了笑,眉目间皆是散漫的懒,“不用了,你们玩就好。”
三十米的靶距有什么可玩儿的?
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言罢便准备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坐下。
谁知人才不过走出两步,先前那位林垚一个跨步就挡在了她面前,“来都来了,不玩玩多可惜。”
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司谨言脸上,却在对上司谨言的笑容时,莫名闪了闪,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插在口袋里的手不知为何也下意识地想要拿出来。
但却被他忍住了。
真是见鬼了!
以前这丫头是化的像个鬼,现在却是看着像见了鬼的可怕。
司谨言被拦住了也不生气,只挑了下眉峰,有些意外道:“真要玩儿?”
她这眉峰一动,林垚的手再也在口袋里待不住,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收了起来,“玩儿啊,为什么不玩儿。”
“唔,那好吧。输赢怎么定?彩头是什么?”司谨言道。
懒得再拒绝。
就当当一回小孩子好了。
毕竟也很久没玩过了。
“三局两胜,第一局定向靶,第二局移动靶,第三局....”林垚停顿了一下,之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人靶!”
但没在司谨言面上看到半丝情绪波动,有些意兴阑珊的收了眼底的兴味。
“至于彩头,不如就由你来定。”
司谨言看着这张脸,觉得比起闫少慊来说差的有些远,原本心底的那点儿该让着男子的心思便歇下了,点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