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言直接拧开房门,走了进去,而司谨兮则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从屋内架子上拿下一个小盒子来,里面是个八音盒,她随手从商店里买的,漂亮但很便宜,就像她那个‘妹妹’一样。
拿着八音盒,走到司谨言门前,刚才还冰冷的表情瞬间换上温婉的笑,敲了敲门。
司谨言拉开房门,单手插兜的看着司谨兮,挑着眉头,像是在问她什么事。
这一刻,司谨兮突然觉得,好像面前的人才是年长的那个,而自己,在她眼中则像个小朋友一样,很幼稚。
没错,就是幼稚!
她从她的眼里看到的,那种带着跟她不在一个水平的幼稚。
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维持不下去,但想起她这两年的隐忍,那笑容更加亲切了几分,递出手中的礼盒道:“这是我从y国给你带的礼物。”
司谨言淡淡的看了她好一会,继而轻笑了一声,这才伸手接过,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谢。”
说完就将门关上了。
看着面前被关上的门,司谨兮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好一会之后,才重新扬起温婉的笑容,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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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家。
“闫少,你真不听一听那小姐姐的演奏?”陆萧然洗了澡出来,一屁股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道。
闫少慊的书房很大,挑高近六米,置顶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屋内的装饰有些欧式风格,里面还做了个壁橱。
壁橱前毛茸茸的地毯上放着两把维多利亚式的靠背椅,闫少慊正坐在其中一把上,手中拿了一本拉丁文的诗歌——普罗佩提乌斯的《哀歌集》。
陆萧然的话在他那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似乎并不想再废话。
“要是不试试的话,那你今晚怎么办?难不成你还想跟以前一样,就这么熬着?”
“闫少,你别嫌我啰嗦。你说你,十九岁了吧,还没交过女朋友,这身体就要熬坏了,你就真不觉得可惜?”
他不可惜,自己都替他可惜。
白瞎长了这么一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