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她。”
马车离开前,季楠任忍不住叮嘱道。
“自然。”
他比任何人都会对她好,也对她比对任何人都好。
两人目送着马车离去,直到马车消失在了视线里,姬无夙才拉了拉季眠书,示意她可以回神了。
“小王妃,多大了还哭鼻子,丢人。”
话虽如此,姬无夙却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下巴,耐心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他知道他的眠眠最重感情。
“我在自己家门口哭怎么了!”季眠书不依,逮着他的衣袖狠狠在脸上胡乱擦了擦,等湿意都擦干以后,她才放开,“给你的漂亮老婆充当一下手帕,没意见吧?”
季眠书扬了扬小下巴,典型的恃宠而骄,作得不行,也可以说故意的,谁让姬无夙老欺负她这个小仙女。
姬无夙哪儿敢说什么,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袖子:“本王的荣幸。”
季眠书这才高兴了起来,提起裙摆跟在姬无夙这个挡风板后面往府里走。
老王妃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吃的,两人一回来,她就忙前忙后的拉着他们坐下。
昨晚运动了太多次,季眠书也饿惨了,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扒饭!
“玫瑰糕?”
不经意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放到自己面前的玫瑰糕时,季眠书筷子顿了顿。
做玫瑰糕的那个老伯不是前些日子因病离世了吗,怎么还会有玫瑰糕呢。
她有些心情复杂的夹了一块过来。
连味道都是一样的,一种猜想油然而生。
她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姬无夙,这玫瑰糕只能是他做的了吧。
“是。”
姬无夙面对她的询问,坦然承认。
“那宁国那次?”
“也是本王做的。”
“臭傻子。”
季面书瞪了他一眼,心底却感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