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夙将手拿起来,放到两人眼前,然后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姬无夙!”
季眠书羞愤得要死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真是没脸见人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嗯,本王知道你不想。”
姬无夙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一本正经的将她放下,道。
他眼底藏着的笑意显而易见,别以为故意忍着,她就看不见。
“姬无夙,今晚睡走廊吧。”
季眠书生无可恋的笑了笑,然后跳到地上,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服将面前的人一把推开,一脸高傲的走了出去,直到走出了姬无夙的视线,她才逃也似的跑开。
……
“臭姬无夙,坏蛋姬无夙,猪胚姬无夙!”
一想到上午发生的那些事儿,做戒指做到锻打阶段时,季眠书哭丧着一张脸,毫不客气的一锤又一锤的捶打着镕好的银,完全把那玩意儿想象成了姬无夙。
直到老师傅提醒的声音响起,她才尴尬的收回了手。
都怪那坏猪!
现在好了,她又要重头开始了。
“王妃,做这个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本事儿的,你若真想好好做,不如心静下心来。”
老师傅笑得很和蔼,并没有因季眠书一直走神和那些夸张的动作而有什么不满。
倒是让季眠书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妃知道了,谢谢老伯提醒,本妃先出去走走静静心吧,你继续忙你的,不必拘束。”
“诶好。”
老师傅笑了笑,当真没管她了。
“呼。”
季眠书在外面的走廊上来回踱步了好几圈,还是冷静不下来,想着回去该要面对姬无夙那张脸,她整个人都觉得尬。
要不还是不回去了吧。
季小怂货思来想去觉得这办法相当可行,于是立马让人去联系了一间上好的客栈。
等到将一系列后续都想好后,她才踱步回到房间里。
老师傅很敬业,教得也很详细,半日的功夫,季眠书已经上手了,曾经一直搞不定的那个问题也很快就解决了,就是做的还有些丑。
“王妃很聪明,草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教给您的了,剩下的就考王妃自己多练了。”老师傅道。
“会的,多谢。”
“不敢不敢,王妃抬举草民了。”
老伯半躬着身子,不敢承她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