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看来,他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本王和王妃之间的感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既然是本王的,那就永远都是本王的,谁若敢觊觎,本王就杀了谁。”
“那也得看摄政王有没有这个本事儿了,你若得不到她的心,就算将她囚禁在身边,她也不会看你一眼。”
“这就不劳太子操心了,比起这些,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她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本王不在,她头上也顶着摄政王妃的头衔,而太子,你连想见她一面都要想尽办法,你不觉得很可悲?”
两人之间的分为嚣张跋扈,火药味十足。
但他这么说,殷焱礼任不以为意。
“比起可悲,本宫觉得还是摄政王更甚一筹,你除了得到一个名分还得到了什么,一个名分而已,若她想要,本宫一样可以给她,将来她还会是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另外,若是本宫想见她,她会愿意见,可若是你要见她,她想必是不会给一个丢下她还声称自己已经死了的人好脸色吧,你说呢,摄政王?”
“太子对本王家事儿倒是很感兴趣,不知道你父皇知不知道你还有夺人之妻的癖好,当真是白白惹得天下人笑话。”
“本宫竟还不知,摄政王有这样好的口舌,但也莫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为好。”
殷焱礼的脸色阴沉下去,姬无夙这是明里暗里的骂他呢。
这口气,他若是忍下,那才是让人笑话。
“久闻摄政王武功高强,本宫今日倒是想领教一下,能杀了武定宗老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实力。”
说完,殷焱礼率先发动了攻击。
男人之间口舌之争算什么,谁的拳头硬,谁的话才有分量。
闻言,姬无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一招招化解殷焱礼的招式,然后又反被动为主动,两人你来我往,对了上百招也没分个胜负。
殷焱礼面上虽不显声色,但心底还是有些惊讶的,姬无夙确实很强,他的每一击看似平凡,却蕴含着无数的杀意,若稍有不慎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而姬无夙现在也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他的伤虽然看上去好得差不多了,但内伤还没好完,根本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招式复杂了还会扯得五脏六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