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找你有正事儿,别在这扯这些没用的了。”
“哦。”
温听挠了挠头,这才将季眠书请进了院子。
“你找我又想打听什么了,先说好,别再逼着我给你讲我在山上的事儿了。”
温听一脸拒绝。
“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了,给我说说你的师傅呗,就那个空无大师。”
思来想去,季眠书还是想要打听打听这空无大师到底什么来历。
“这你就问对人了。”温听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反而很高兴与季眠书分享似的,“诶,我给你说啊,我师傅,空无大师!他的名号可是响彻整个大陆的,可能也就你这个土包子不认识了。”
“空无大师金口难开,但他每次一开口说的话全部都会应验,未卜先知这一块碾压所有人,他不管是算命也好,算姻缘也好,还是算国运,那都是一说一个准,他若说你能活到五更,那你绝不会死在三更。”
“这么厉害的吗?”
怎么感觉就是一神棍呢。
“这也就算了,他不光能算,还能破解,若是他能算出你最近可能有什么灾难,那他就一定有办法帮你破解这场灾难。”
说到这温听顿了顿,“只是他很少给人算命,更是从来没有为人破解过什么,只是吧,有一个人除外。”
“谁?”
季眠书盲猜可能是姬无夙。
“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我还小,我都是后来听人说的,听说那个时候空无大师想为一人解命,准确来说他都已经替那人解了,但那人没接受他的好意,最后死得很惨,可以说是不得善终。”
不是姬无夙啊,那会是谁?
季眠书示意温听继续说下去。
“这人便是空无大师一生以来唯一的败笔吧。他死后空无大师闭关三年,三年之内无论谁上门求他,他都再为露过面,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就出关了,并且像是预料到有人会来拜访他似的,早早就坐在院子里等那人的到来。”
“是谁?”
“我不知道……”
“……”
“所以你还知道啥?”
温听愁眉苦脸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不是打听空无大师的吗,怎么又打听起其他人来了。”
“就好奇问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