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点,这种人最容易在背后使阴招。”
“我知道。”
季眠书懒懒的应了一声,然后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
“王爷,属下观察过了,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埋伏。”
“嗯。”
意料之中的结果,姬无夙并没多意外。
“皇室的人肯定不敢在这种时候动手,毕竟朝中大臣基本都在,出了差错难免会落人口舌。”李默又继续分析道。
“他们不敢对本王出手但不一定不敢对其他人出手。”姬无夙拉开弓的手一松,一道虚影闪过,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兔子,此时已经被箭射穿了脑袋。
“王爷是说王妃?”李默摸不准姬无夙的心思,“王妃若是皇室的眼线他们应该不会冲她动手。”
“棋子就是棋子。”
姬无夙没明说,李默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是棋子那该牺牲时随时都可以牺牲。
“需要属下去看着点吗?”
“李荣在。”
李默还想说些什么,一只箭却直直向他射了过来。
他脑袋一偏堪堪躲过,那箭射入一旁的树上进去了大半节箭身,可见力气之大。
“不愧是摄政王身边的侍卫,能躲过本王这一箭的人可屈指可数。”
杨朔悠哉悠哉的现身。
话虽是对着李默说的,眼睛却是看向姬无夙的。
“见过庆远王。”
见到来人,李默敷衍的行了一个礼。
杨朔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走到姬无夙身边看着死了的兔子:“摄政王只猎一些小动物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玩把大的?”
姬无夙把玩着手里价值连城的弓箭侧过眸看着杨朔,眼里毫无温度可言,似在看死人一般。
“这么看着本王,若非是摄政王不敢?真是稀奇,这天下竟然还有摄政王的不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