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平傲气道:“七玄无形剑虽然玄奇无比,但远不如我裴家的《七杀剑》。”
“李香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护送的宝物是何物吗?”裴松平突然问道。
李三儿微微一笑,“不必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原因。”
裴松平一愣,随后明悟,他在刚刚的话语中已经透露出了宝物的身份。
裴松平朝李三儿点点头道:“护送的宝物,确实是在第一辆马车上的暗格中,其他两辆只是掩护用的物品,老夫本想在关键时刻,三辆马车分开逃离,为真正的目标做掩护,如今看来是用不上了。”
李三儿看了看第一辆马车,不想他之前是自作聪明了,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让人难以分辨。
裴山有些激动的看着裴松平,他显然也明白了。
裴松平朝裴山点点头。
裴山二话不说,迫不及待走到马车上,摸索片刻后,果然是找到了暗格,取出了其中之物。
那是一块长约三尺的石碑,诡异的是,这石碑上半部分断裂,而在石碑的下半部,则紧紧缠绕着一条黄色的布块。
宝物果然是裴家先祖当年所遇的残碑,碑上的七个杀字,却被黄色布块所掩盖,不能一睹真容。
“先祖在晚年时曾想再见一次这块剑碑,只可惜时过境迁,原先所遇到剑碑的地方,已经彻底消失。先祖直到仙逝,都未能完成这个遗愿。只好写在了我们裴家家谱中,要求历代家主都要全心全力的去寻找这块剑碑的线索,直到将其带回来。”
“这一寻找,没想到就是数百年。”裴松平叹了口气,似乎这百年裴家经历了无数兴衰。
李三儿漠然,他一介孤儿,却不会懂得这些为家族使命贡献生命的人的想法。
“好在先祖保佑,裴家不孝子孙裴松平再次寻回了它。可惜的是不知道家主从何人处得来这残碑,竟引来身杀身之祸。”裴松平一阵哀伤,随后面色狰狞:“绝对跟七玄门脱不了干系,堂堂东海第一门派,竟会出现在这中原腹地,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果然是大麻烦,李三儿心中暗自凌然。
“裴山,将石碑交给李香主。”裴松平突然道。
“什么?裴叔,你”在一旁不停摸索石碑的裴山,忽然听到裴松平的话,不敢置信的说道。
李三儿也诧异的看着裴松平,不明其意。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李香主?”裴松平对裴山喝了一声,裴山才不情不愿的将石碑递给李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