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天没这么乐观。北齐内政未乱,夏景明就算打进大都,明帝还可以弃城而逃啊。
“打下大都还没算赢?”林晓吃惊了,“明帝还能跑?”
“郡主,楚氏立国两百来年了,守城没法子,要出城总有法子的啊。”黄永忠到底在卫国皇宫待过,知道皇室的秘密多。
林晓摇头,“我问过六皇子了,他说没地道啊。”
北齐六皇子是傻缺吗?这都跟您说?
“郡主,您确定六皇子说的是真话?”
“他敢骗我?”那时自己好歹还是内奸啊,六皇子就在骗自己了?
“也许他也不知道。”宁泽天连忙安抚,“就算有密道,或许也只有明帝知道。”
林晓呵呵了一声,有密道连亲儿子都不知道,这是塑料亲情吧?
宁泽天自己也没体会过皇家父子相忌的状况,自然也没法跟林晓解释这微妙的情形。幸好林晓不用他解释,马上就想到了例子,“我明白了。皇帝跟儿子,就跟一山不容二虎一样。”
她安慰刘嬷嬷说,“嬷嬷,别担心。等会儿我们先到城墙脚下找个地方待会儿,等夏景明带人攻进城,我们就回卫国驿馆去住。夏景明要是抓不到明帝,我帮他抓。不要紧张啊,不怕!”说着拿起一根蘸好白糖的年糕,塞嬷嬷手上。
“奴婢不怕,奴婢就是担心……”刘嬷嬷张张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担心个什么。看眼前这埋头苦吃的货,再看看镇定的圣上,好像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深感苦恼的刘嬷嬷,咬了一口手里的年糕,觉得还是想点要紧的事。比如这年糕才过了一遍油,不够脆,回头回馆驿,得再放油锅里炸一遍。
车外牛青山们急着赶路,可脸上神情还挺悠闲,颇有护送圣上和郡主巡城的轻松。与刘嬷嬷一样,各自商量着待会儿要做什么。
宁世子骑马看着这一圈人,没有逃跑的慌张感,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