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京兆尹大人,既然容忆雪郡主做了证,那就劳烦京兆尹大人将真正的嫌犯带去衙门吧。”
白涟儿打断了容忆雪的话,神情慵懒地看着京兆尹。
京兆尹:……
容忆雪气结:“你胡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证明嫌犯是薇儿了!明明杀害这个音儿的人是你!”
“咦?也就是说你没有看到,你所说的都是猜测是吗?”白涟儿故意问道。
“是,我没看到,我猜的。”容忆雪很是不甘心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也就是说,猜测做不得数,不能当做证据,对么?”
白涟儿再次追问。
这次,回答她的人是京兆尹。
“自然,本官判案讲究证据,无端猜测是无法作为证据的。”
白涟儿看向祝语薇:“既然大人这样说,那我倒是想问问祝小姐,她并未看见我行凶杀人,所以她的话,凭什么作为证据?”
“你……”
不等容忆雪开口说完一句话,白涟儿直接追问祝语薇:“你的猜测,使得众人都认为我是嫌犯,而你成为了无辜的受害者,那我是不是也能猜测,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导自演?”
“你刺伤自己就是为了指认我杀了音儿伤了你。”
“白涟儿!你不要太过分了!”容忆雪恨不得冲上去和白涟儿理论。
“京兆尹大人和安王都在,郡主还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吧。”白星河伸出手臂拦住了容忆雪,声音淡漠森冷。
容忆雪狠狠地瞪着白星河。
这个时候,祝语薇扶着婢女的手缓步走过来,轻轻拉着容忆雪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祝语薇安抚完容忆雪后,迈步走到了白涟儿身侧,先朝着坐在上首的京兆尹和容珩屈膝福了一礼,才看向白涟儿,语气轻柔好听:“白小姐说的没错,你确实可以这样猜测我。”
“薇儿!”容忆雪气得直跺脚。
祝语薇偏头对容忆雪宽慰地笑了笑,然后仰头望着京兆尹:“暖阁中燃的香有问题,我受香料影响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