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好意提醒白小姐……”
“我的妹妹,无需外人提醒!”白星晖的声音由远到近,声音不急不缓:“只要涟儿愿意,承安侯府便纵着、宠着,谁让我只有这一位嫡出的妹妹呢!”
白星晖故意咬重“嫡出”二字,不过是因为有人非常在意这个罢了。
白家虽说看淡出身,不会因为对方是庶出便瞧不起,但承安侯府并无庶出子女。
承安侯白承望此生只娶了安淑怡一人,侯府中并无妾室。
白承望惧内早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事情,手下有几十万兵马的承安侯,并没有因此而觉得丢面子,反而觉得惧内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果然,白星晖的话令凌媛馨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言骊也适时开口,语气淡漠却认真:“白大哥说的是,凌小姐不过是妾室,本将军的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将军都不敢言说她一二,你一个未来要嫁人为妾的庶出女,有何资格置喙?”
容珩大怒。
这些羞辱凌媛馨的话,和羞辱他没有丝毫区别!
“馨儿乃圣旨赐婚,是要上皇家玉牒的,本王的侧妃,别说是将军夫人,就算是你,见到她也要行礼!”
容珩冷着脸将凌媛馨护在身后语气凌厉。
不仅是言骊和白星晖,等到他登上那个位置,就连承安侯见到他的馨儿,也要屈膝跪地唤一声娘娘!
是了,只要他登上那个位置,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白星晖岂敢再对他动手?
只要他一声令下,白星晖的脑袋就得搬家!
待他登上皇位,就算白涟儿已经成为将军夫人又如何?只要他想,白涟儿就要卑躬屈膝地跪在他面前任他索取!
身为男人的直觉,言骊注意到容珩眼底深处的野心和他盯着白涟儿时的势在必得。
纵然不知容珩脑补了些什么,只是一记略显轻浮的眼神,言骊胸腹中便涌出熊熊怒火。
言骊紧抿着唇瓣,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