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乔怯生生地去洗手间换衣裤,回到房间内发现傅云察人还没走。
他怎么还在?
今晚上想睡肯定是不可能了;
闹这么大,有洁癖的傅爷不可能再生出那样的心思。
她没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他怎么想,走到床前,把晕上血的床单扯了下来。
自己的残局,总该自己收拾。
“干什么去?”
男人嗓音冰凉。
“洗床单。”
傅云察嫌弃地把床单扔在一边,拽上她往隔壁走,“水凉,放那,明天有人来洗。”
姜乔心中蓦然一动。
躺下没多久,傅云察觉得把她拽来自己房间就是个错误;该死的姜乔头沾枕头就睡着,留下他一个人嗅着枕边的香气久久不能入睡……
心中有事,旁边有兽;
姜乔一晚上没睡踏实。
她更怕因为睡姿太肆意,不小心又弄脏了傅爷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