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
“不会让棠棠疼的。”
低哑的声音因为是容凛发出的而变得蛊惑起来,郁棠被迷惑到,声音含糊的“嗯”了一声,脑子不清醒的补充,“疼也没关系。”
心里再一次地想到,难怪容凛喜欢小狼崽,他自己就和小狼一样喜欢咬/人嘛。
眼底暗色弥漫,容凛手指抵着郁棠后颈,看着自己暗色的手指在那截白皙上,有种染指了美好的感觉。
心里却极为兴奋,因为愿望达成,因为郁棠的纵容。
不知道多少次听程锦说殿下宠自己,从初相识至今,也确实如此,和他们的猜测也相符。
只是,殿下一开始待自己好,是因为同情他吧。同情也无所谓,幸好有同情,幸好他当时足够惨,容凛庆幸地想着,低下头。
尖锐的疼在颈间散开,郁棠仰着颈子,身子在一瞬的僵硬后放松,抬手按住容凛的后脑。
眼底因为疼痛泛起水光,眼尾一溜溜的红,郁棠疼得狠了,抱着容凛的手却更重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郁棠也只开始的时候很疼,颈侧被容凛有一搭没一搭小狼的舔/舐,却没那么疼了。
“开心了?”郁棠懒洋洋的问,声音带着漫不经心和丝丝倦怠。
容凛用鼻尖亲昵地在郁棠颈肩磨蹭,“疼不疼?”
郁棠摇头,又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声音温和地道,“仗着我宠你。”
容凛点点头,亲昵磨蹭的动作有种讨好的撒娇,郁棠心情越发好,“流血了吗?”
容凛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动作间满是珍重。
“没有。”
“牙口整齐吗?”郁棠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