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要掐一下容凛的肚子,刚巧容凛因为发力抱着郁棠,肌肉紧实坚硬,手指卡在上面拧了下,反而弄疼了自己。
郁棠,“……”
听着郁棠轻轻的呼痛声,容凛担心地松开她,“棠棠?”
郁棠见他放松了,心愿达成地换了只手掐了容凛一下,手指还卡着肉拧了一圈。
见容凛面不改色的样子,郁棠皱起眉,“不疼吗?”
“疼,但是不想败了殿下兴致。”
郁棠:“……”
无趣地收回手,郁棠趴在容凛怀里,嫌弃道,“你应该说殿下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容凛迟疑了一下,有些没明白,但还是顺着她的心意重复了一遍。
郁棠:好气呀。
抬手戳了戳他胸膛,郁棠愤愤道,“你就会欺负我。”
这算是无理取闹了,容凛虽然不解,还是体贴的握住郁棠的手轻吻一下,诚恳道,“殿下,我错了。”
也许是屋里太暖和外面太冷的缘故,郁棠这几日都窝在房间里,每天都蔫蔫的,像是要冬眠的动物。
容凛每日只要空下来便陪在他身边,以至于某日午睡醒来时没见容凛,郁棠还疑惑了一会儿。
帘帐被掀开,青萝见殿下醒来疑惑的样子,笑着轻声道,“殿下,驸马在院子里教宁宁练剑呢。”
“练剑?”
出现在庭院时,郁棠已经穿上厚厚的衣服,斗篷上一圈火狐领簇着雪白的小脸,好看的不像话。
郁棠没到时,容凛就从脚步声里发现了殿下的接近。
以至于,郁棠到时,正见容凛起到空中,利剑刺向半空,身子倏然旋身落下,剑尖斜插向地面。
衣摆被风带起,容凛一身玄衣立在雪地里,持剑斜眸看向郁棠。
那一眼,看得郁棠脚步顿住,许久不能回神。
昔日容凛也不是没有在她面前舞过剑,但这一刻带给郁棠的震撼,却是以往难以相比的。
以前只是表演性质,这次为了给容宁做示范,却是剑中带着杀气,尤其被经历过沙场的容凛表现出来,更是给人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一旁容宁也看呆了,回过神疯狂地拍手,一路小跑地跑到容凛跟前,就要扑向哥哥,被容凛躲了一下。脚下不稳,不小心“啪叽”一声扑倒在地。
容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