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若是殿下不介意,可以派人灌醉他,酒后吐真言。”
一旁青鸢看着自家殿下,忽然有些跃跃欲试,“殿下,要不我把人偷袭打晕,逼问他说实话?”
青萝抬手狠劲戳了戳青鸢脑袋,无语,“傻不傻?若是他怎么也不愿说呢?”
“严刑逼供?”青鸢眨着单纯的大眼睛,满脸跃跃欲试。
不等青萝否定这个提议,郁棠先摇头,“不行,把人伤着了,我可是不依的。”
青萝点了点头,语气微妙,“殿下还没嫁过去,心便朝着未来驸马了。”
郁棠抿抿唇,眼眸弯弯。
青鸢:“我倒是听说,男子对喜欢的人,嘴上可以说谎,但是身体不会说谎。”
郁棠疑惑地眨眨眼,想要问,青鸢已经被青萝捂住嘴推到一边罚站了,脸上有些尴尬,“殿下,小孩子瞎说,莫要放在心上。”
看着青鸢委屈地罚站在一边,郁棠也不敢触青萝的霉头,不再多言。
只是,越是禁止的,便越是忍不住去想。许久,意识到情况的郁棠停住步子,低头红了红脸,故作镇定地继续走,只是眼神忍不住发飘。
不过,郁棠又觉得青鸢说的没有道理。比如,那些去花楼的人,也是因为喜欢所以才动手动脚的吗?
郁棠思索良久,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倒是晚间和太后一起用晚膳的时候,提到了小白猫。
“听说,你那猫和身为主人的你不亲近,反而和一个侍卫很亲近?”
郁棠吃着桂花鸭,看着母后慢条斯理的动作,和不经意瞥过来的犀利眼神,差点噎住。
喝了口汤,郁棠轻咳一声,镇定道,“可能是,比较有缘分吧。”
太后眸色淡淡地看她一眼,没有多言,郁棠已然紧张了起来。
总觉得母后看出了什么,但是母后没说,郁棠也只能提着心吊着胆。轻咬了咬玉箸,郁棠桃花眸飘啊飘,始终没有落处。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太后按了按眉心,颇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怅然。
太后并没有说什么,但郁棠心里却是却七上八下没个安静。
等到用过晚膳,郁棠要告退时,太后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