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本不打算说起那日逃亡的事情,但霍冉就是这里过不去心里的坎,一定要她说。
郁棠便笼统地讲了讲,在知道郁棠从半山腰摔下去,差点没命的时候,霍冉怕极了的把郁棠抱在怀里。
一边给郁棠拍着后背,霍冉一边拉长声调地道,“我们可怜的棠棠呀。”
郁棠被霍冉强行按在怀里,听到这话,耳根子忍不住红了红。
她乘坐的马车是由容凛驾马,郁棠相信,以容凛的听力,马车里的一点动静都逃不过。
一时,霍冉的关心变成甜蜜的负担,让郁棠又是心里发甜,又是发苦的。
重回京城,郁棠本该是感慨万千的。但是被霍冉拘在马车里时不时地“拷问”着,郁棠不仅紧张不起来,甚至因为霍冉的一些表情还有些想笑。
当然她是不敢笑的。
霍冉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念在她完好无损地回来,也不欲和她过多计较,只是有些谨慎地道。
“棠棠,安王府一府因为追随三皇子谋逆一事,昨日皇上下令,择日要流放黔州了。”
郁棠沉默,半晌,声音有些哑,“那么远啊。”
霍冉以为她是不舍得戚玲珑,忍不住安慰她,“没事,若是你愿意劝劝……或许也没那么容易。”
霍冉:“棠棠,你皇兄现在已然是皇上了。皇上一言既出,是不能更改的。”
郁棠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霍冉的想法罢了。其实,重生至今,除了开始常常梦到前世那些不开心的过往,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往了。
郁棠握了握霍冉有些紧张发抖的手,忽然觉得不对劲,上下打量一番。
只见霍冉一身衣服虽然款式简单,便是此刻郁棠才发现,这是有名的云锦布料,细看绣工也极为精致,显然出自名家。
再看霍冉发上虽简单却格外彰显气质的青玉簪和不显眼组合在一起格外漂亮的小细节。
郁棠审视地看着,忍不住摩挲了一下下巴,忽然凑近,“二冉,你这是好事将近吗?”
霍冉嗔了她一眼,面上满是幸福的笑,连带的郁棠也感觉到了雀跃开心。
“我今日,要和沈郎一起接受陛下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