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知道吗?我现在闭眼就会做噩梦……还不如留在京城呢,还能陪着爹爹兄长他们一起,现在只能空担心。”
郁棠此刻脑子有些迟钝,本想安慰来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早上的那个“噩梦”。
说是噩梦,但是郁棠觉得……抿了抿唇,郁棠想,这个梦若是做下去或许也还有趣。
脸颊热了热,郁棠轻咳了一声,霍冉在身后很快道,“棠棠,你还没睡吗?”
郁棠:“……你这样说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霍冉纠结,“那我不说了吧。”
郁棠垂了垂眸子,心中叹气,“你还是说吧,我现在已经不困了。”
听着霍冉的担忧,郁棠安静听着。也是此刻,郁棠才发现,原来霍冉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心里的烦忧一点也不少。
反倒是郁棠,因为知道了因马上就要带解药去宫里,心情轻松了许多。只希望,中间不要出什么岔子。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故意和郁棠作对,下午的时候郁棠便听说城里戒严的事情。
而在晚间的时候,他们也接到消息,三皇子召集的人马到了,估计不日便会逼宫。
郁棠听说的时候,还裹着被子打寒颤呢。听到这事,郁棠整个人更是一个激灵。
理所当然的,这日晚上,没有一个人能安稳地睡觉。
没一会儿,又有些发热,郁棠脑子也有些昏昏的。用过药汤后,郁棠坐在窗下百无聊赖地拿出本佛经抄写,企图用这些来平静内心。
青萝过来催她上床去睡,郁棠只是摇头。青萝见她神情,也知道情况,心中虽是担忧,也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倒是不再催了。
没一会儿,窗子动了动,郁棠抬眸,一脸惊愕地看着窗子从外面打开,霍冉从窗后探进脑袋。
看到郁棠,霍冉抬手挥了挥,另一只手上还抓着个枕头。
看着霍冉从窗子爬进来,郁棠一言难尽的起身走过去,在她进来时阖上窗子,转头问,“怎么又过来了?”
看着眼窗子,又看霍冉整理着衣裙,“从门进来不好吗?”
霍冉眨了眨眼,神情竟是有些雀跃,“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