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抱不动?瞧瞧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抱不动就滚出宫里!别仗着有贵人喜欢不识好歹。还让我们给你爹安葬,做梦呢?”

“呦,这物事还在呢?要不要杂家给你找个蚕室替你阉了,做个掌火太监?”

恶劣中透着鄙夷的话在耳边响着,郁棠看着青鸢一副想走又想看热闹的样子,不由轻声笑了笑。

“殿下?”青鸢小声惊呼,“您不是一向不管这事的?”

郁棠摇摇头,在那些人警惕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

发现的人吓了一跳,继而几人齐齐跪了下来,一下下地磕着头。

青鸢:“你们几个,胆敢在宫里私自打骂宫人,聚众围殴,还扰了殿下清净,可知罪?”

“奴才知错了,知错了!”

一片哀呼讨饶声,青鸢看向自家公主,郁棠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蜷缩成一团的人,语气清冷:“散了吧。”

呼啦啦几人都要走,郁棠又道,“留下一个。”

几人脚步一顿,你看我我看你,青鸢觉得他们磨叽,随手指了一人,其余人皆是逃过一劫地跑远了。

青鸢有些为难地看着地上的人,“殿下,这人该怎么办呐?他晕了。”

郁棠:“带回宫里。”

随后,郁棠指了指被留下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