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海闻声站起身来,看着吕婷婷端在身前的鲜红的大樱桃,坏笑道:“嘿,闻闻被窝里还有没有你身的味儿……”可不是嘛,原来师姐搬到家里来之后,每每到了晚,等爹妈睡了,她悄悄的溜到屋子里来,钻进自己的被窝……哦,那可真是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啊。后来早睡过火了没回去,被爹妈发现了,爹妈也睁只眼闭只眼。
“你这个小流氓,在大熔炉里锻造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儿长进没有,还是那个德行!”吕婷婷扭了一把郭小海的胳膊,身前薄薄的衣料下,无意又蹭了郭小海。
久别胜新婚,几句话没说,两人都已经禁不住动情了。郭长根从外面买了肉鱼,急匆匆的提着回来了,一进院子,看到儿子的房间门窗紧闭,好像还穿出来准儿媳妇的一声笑声。
“这小子,猴急猴急的,”郭长根嘟囔了一句,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却看到大黄正忠心耿耿的趴在门口守着呢,那意思,连郭长根也五步之内不许靠近。
“嘿,”郭长根看了一眼大黄,没敢过去,不过还是不自觉的踮起了脚跟,远远的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往里楼了一眼,一眼看到了桌放的那盘大樱桃,不禁脱口道:“瞧这大樱桃,可真红……”
屋子里的郭小海和吕婷婷惊了一跳,外面好像是老爹的声音啊,什么大樱桃的,吕婷婷羞得连忙掩了领口的衣裳。
直到了吃饭的时候,吕婷婷的小脸,还满是红晕。倒是郭长根,跟啥也不知道似的,在那一边嗒着嘴吃饭,一边对着儿子问这问那的。
“小海,你这退役,除了给几万块钱,其他啥说法都没有了啊。”跟郭长根问道,“照理说,你也是级别不小的干部,也不安排个工作啥的?”
“我听宋茹娟说,前段时间县里还都传,还说你要回来当县长的呢。”吕婷婷听到这,便接道。
郭长根眼神一下子亮了:“县……县长?我咋不知道呢?”
“哎呀,都是瞎说的,”郭小海道,“现在哪还有安排的,而且,安排了,也都没啥我想要的,所以我拿了安置费,还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