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已经在排队检票,温言包了厢,他们走的是另一个入口。
温言抓紧了她几分,男人清雅的眸光扫过她的脸,“我放手,你会跑吗?”
叶绵淡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我家人的命都在你手里,我怎么跑?”
温言心一紧,他并不想放手,可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过,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但是必须要有其他人跟着。”
叶绵低眸盯着地面的雪出神,轻轻地“嗯”了声。
温言看着她毫无目的地漫步走向人群,很快消失在人海里,拳头逐渐收紧,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前。
容貌清丽的女子身着一身黑绒氅衣,氅衣的长度一直到脚踝,牢牢地为她挡住外界的寒冷,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身姿轻盈漫步,察觉到周围人群忌惮的目光,她淡淡地看了眼身后的士兵,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肖黎过去时,看到的就是她冷淡的表情,她站在站台上,身形瘦削,偶尔有额前发丝被冷风吹到侧脸,她的周围围满了士兵,百姓们不敢靠近,使得她周围徒然空出了一大圈,她就那么站着,身影瘦弱得令人心疼。
肖黎出现的第一时间,叶绵就看到他了,她愣愣地看着他,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士兵正注意着她,她慌忙别开了眼。
肖黎握紧了拳头,看着曾经总是笑脸盈盈的女孩突然变得安静,只觉得心在滴血,他既恨把她带到温言面前的自己,又恨温言那条疯狗对她的人身控制。
还有十分钟,火车就要开了。
叶绵怔怔地盯着人群,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姐姐,买一朵花吧。”
叶绵低头,是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在火车站这种热闹地方,卖各种零嘴烟花的都有,她嘴角扬起小幅度的笑,从身上拿出银钱,“好。”
小女孩将花递给她,叶绵感觉到手心被她塞进了什么,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小女孩,又故作无事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