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精致明媚的少女为了方便下田,特地穿了深色紧身工装,又把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辫,在人群中白得发光,她淡淡反问:“我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淮:“……”昨晚那窝老鼠,终是辜负了他。
沈淮故意走慢,其他几个知青昨天就知道叶绵在村里有亲戚,这会见两人交流,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以为是亲戚,便都走到了前面去。
叶绵眯起眼,审视般地看向沈淮:“你做了亏心事?”
沈淮抿唇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把主人赶出去自己住主卧,你都不觉得亏心,我亏什么心。”
叶绵扯了扯嘴角,也笑了,“也是。”
两人依旧向前走着,就在沈淮以为她无可奈何时,只听到身边响起温柔含笑的声音:
“所以我决定报复。”
没来得及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沈淮只感到脚上一痛,脸色顿时苍白,他又怒又气地盯着踩他一脚后已经走到他前面的少女,无可奈何地一瘸一拐跟上大队伍。
叶绵本来是不想搞沈淮的,谁知道这位哥居然恨不得让她知道那窝鼠是他弄来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系统叹气,“绵绵,沈淮的好感度一直在降。”
叶绵丝毫不意外,她本来就没打算走寻常路。
沈淮这人,天生硬骨头,胆大心细,骨子里又有些叛逆,越是对他好他反倒越要怀疑。
正好她也不乐意讨好人,这个时候的“叶绵”惨遭朋友背叛,家人又因此被下放,心情不好找个人出气也很正常。
到了田地,叶绵学着其他人一起锄地,沈淮站在角落边的地里,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叶绵也没打算理他,拿着锄具就锄起地来,因为力气大,锄起来也轻松,别人拽着土块要用尽力气,她轻轻一拖土块就被翻开了。
一个上午过去,初见面时一个个激昂豪迈地喊着要为祖国母亲出一份力的知青们已经累得汗如雨下,郑英脸上都晒红了,正拿着草帽扇风,一脸痛苦地喊:“可算真正体验到何为汗滴禾下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