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闻卿拍了拍他的脑袋,表面上装作没什么,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

江斯寒嘴里嘟囔着:“你不知道,究竟多久……”

接下来的话,闻卿听不清楚了,她也不是那种很花心的狐狸,目前来看江斯寒还是适合长久生活的,她跟他在一起就不会跟别人乱来。

闻卿费了好一番力气把他推开,她气呼呼的跑出去,给自己灌了一杯水,然后理理头发。

他这幅样子是没法说话了,还是等他清醒之后再说吧,闻卿下意识摸摸自己尾巴,可得把这玩意儿藏好才行。

她在手机上跟傅书染吐槽:“这个方法根本不行,你是不知道他力气多大,我居然推不开他,差点就……”

傅书染一副很有兴致听的模样,她好奇的问:“差点怎样啊,他力气大跟你亲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亲他的时候他反抗了,还是你们还干了点儿别的?”

“……”

闻卿是压根没亲到他,她成了被亲的那个,反抗的那个也是她,这种羞耻的话,闻卿酝酿好久也说不出口。

她选择性忽视不见,说道:“我还是等他清醒了再说他,现在不是时候。”

傅书染乐得看这两人纠缠,但是也有别的事情做,也就由得他们纠缠了。

第二天江斯寒才醒,闻卿和他视线一撞到,她着急忙慌移开视线,倒是江斯寒镇定坦然的不行,好像她是做亏心事的那个。

闻卿觉得憋屈,她要是不说出来,她今天就跟他姓!

眼见江斯寒出门,闻卿拉住他问:“你还记得昨天的事不?”

“你又想提醒我,你会同时喜欢好几个吗?”江斯寒今天冰冰凉的,昨天压着她亲不知道多热情。

闻卿摇头,索性主动说了:“不是。”

“你昨天亲我,”闻卿指着自己的嘴角,给他看,“你看见这儿没有,这就是被你亲肿的,你要是没有印象,那我就给你复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