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醉酒的大美人(1)

姜笛儿不知道自己和薄越聊了多久,只知道她中途解了盘发,换了旗袍穿给薄越看,只知道夜色越来越沉,而杯子里的酒仿佛怎么喝也喝不完。

等等?

……喝不完的酒?

姜笛儿思绪回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正本能地拿着酒瓶在往杯子里倒酒,而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给自己加酒了。

姜笛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好像喝醉了。

意识到这点后,才发现手里的酒杯已经出现了重影,正在晃荡,只是她之前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没有注意。

姜笛儿满吞吞地眨了眨眼,酒意上头让她的思考能力都降低,她抬眸望向对面坐着的薄越,发现自己看不太清薄越的脸,无法判断薄越是醉了还是没醉。

姜笛儿想要伸出手,在薄越面前逛一逛,然而酒劲让她的身体都软绵绵起来,使不上力气,手刚抬起就又落下,恰巧覆到了薄越的手背上。

薄越这时才注意到姜笛儿的不对劲,这并不能怪他,姜笛儿喝酒时他一直都有注意她的状态,见她嘴里依旧说个不停,便以为还没醉。

谁知道她只是还没有到达最高的临界点,外加没有意识到自己喝了好几杯酒,所以才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滔天的醉意汹涌而至,速度之快,让姜笛儿只来得及对薄越说一句“我好像醉了”,就趴到了小几上。

薄越被她这不知是秒醉还是秒睡惊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起身移到姜笛儿身边,想要将她抱起。

但因为这懒人沙发设计的太矮,而姜笛儿又是趴着的姿势,不好直接抱,他便又半蹲下去,打算先将姜笛儿揽到怀里。

结果喝醉了的姜笛儿柔若无骨,被他揽进怀里后直接往下怀,枕到了他膝盖上。

薄越看着伏在他膝头闭眼的姜笛儿。

忽地就想起那句诗——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题外话------

注: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子夜歌》

这里的“可怜”是美丽可爱令人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