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妈会不会坐牢啊?”
经纪人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向聂映欢。
“你把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聂映欢哭得停不下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说着她知道的那点儿情况。
经纪人听了好半天才从中听出了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你是说你妈妈因为嫉妒讨厌宁氏集团总裁的妻子汤窈,恶意将汤窈的孩子换掉了,一个多月前汤窈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也查清楚了当年的事,于是将你妈妈告上了法庭,你妈妈原本想瞒住你,但因为再过几天就要公开庭审,你妈妈被吓到了,最终还是决定联系你求助?”
这么一大段话说完,经纪人感觉自己的心直往下沉。
他盯着聂映欢,认真地问:
“你不会真的打算帮你妈妈吧?”
聂映欢一边抽噎一边道:
“我当然得帮她,她是我妈,我总不能不管吧?”
经纪人表情更冷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问:
“你打算怎么帮?你妈不仅得罪了宁家和汤家,还犯法了,你知道吗?这情况谁能帮她?”
聂映欢被问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不停地落泪。
经纪人见她这样,突然觉得非常心累。
聂映欢突然想到什么,立刻道:
“我去求薄越,薄越那么好,而且他背后的背景也很大,只要他帮忙,我妈一定……”
“你闭嘴吧。”
话还没说完,便被经纪人打断。
经纪人看着聂映欢,摇头道:
“我之前怎么会以为你只是恋爱脑,其他方面都没大问题?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无药可救了,你的三观整个就是歪的啊……”
经纪人这段话不带任何脏字,只有浓浓的失望,却比之前每一次生气时对聂映欢说的那些责备话语的打击还大。
聂映欢从来不觉得自己三观有问题,但此刻,望着面前的经纪人,突然就涌上几分羞耻感。
经纪人算了一下和聂映欢合同到期的时间,发现还有一段时间后,整个人立刻就被疲惫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这一刻,他终于理解纪士儒之前为什么会急着送走聂映欢了。
经纪人想到此处,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他看向聂映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