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附近假山上的扶晏,哭着求她帮忙,然而对方无动于衷……
“停停停!聂映欢,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个角色一开始根本没有发现不对劲,是最后才清醒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向扶晏求饶,你倒好,刚换了个男人没多久,你就清醒了,你这是当扶晏的施法只能存在两秒呢?”
聂映欢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她这套衣服虽然在镜头里被撕的颇为裸露,但那是针对古代凡人界的背景而言,放在现代背景里,其实不算什么。
聂映欢之所以如此放不开,是因为她实在不能接受,她在这和别的男演员演搂搂抱抱亲嘴亲脖子的亲密戏,薄越就在假山上站着看,这让她感觉非常不好。
纪士儒可不管她感觉有多不好——
剧本就是这么写的,你要是觉得你演不来,就别接啊!
一场夜戏,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戏,硬是拖着演了好几个晚上,纪士儒感觉自己简直要气炸了。
聂映欢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落泪,先是看了薄越一眼,又看向纪士儒:
“导演,这一段真的不能改改吗?我觉得……”
聂映欢这次学聪明了,没再从自己的角度说事,而是将薄越拉了出来:
“这一段要是播出去,哪怕扶晏前期修的无情道就是冷血道,但他这样故意让花魁被别人男人……还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这个角色肯定会被观众讨厌,薄越也会跟着被骂的……”
聂映欢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然而纪士儒表情却越来越难看。
“聂映欢,我给你的剧本应该不是只有你个人戏份的剧本吧?你是不是都没怎么看剧本啊?原著小说你更是一个字没看吧?
你这个角色和被扶晏换过来替代自己的男人被迷惑动情,并非只是扶晏一力促成,还有那股妖气的原因。
而且又不是扶晏将你勾出来的,是你几次三番挑逗扶晏,惹起了他的不耐,他现在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又是在古代,又身为国师,对你出手正符合他的角色设定,不然观众怎么能够知道他究竟有多狠?”